方琼没有说话。
就那样静静的听着。
听着自己的往事，从林唐的口中，缓缓的道出。
从江北。
到灵域。
但凡是林唐所知道的，他都在说。
没有隐瞒。
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她想要知道，那么，自己就跟她说……
一五一十的。
一字不漏！
哪怕，是当初在自己炼制世界，因为无上业火，险些丧命，而却被那一尊无上菩萨之身救下。
他也选择了坦白。
许久……
说完。
林唐沉默了下来。
方琼也沉默了下来。
两人就在也没有说话了……
“所以，你叫林唐，也叫徐泽，而我，爱徐泽……”
方琼开口了。
他抬头，看着林唐……
“那么，你到底是谁？”
“我叫林唐！”
“所以，你终究不是徐泽！”
“也是！”
林唐摇头：“徐泽已经和我融合一体，他已经死了，但在死前，我活了，我，拥有他的一切，那怕是灵魂，也是……所以，我是林唐，也是徐泽！”
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也是林唐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和方琼解释的问题。
如今……
他终于解释完成了。
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
有声音在他的体内响起。
风云，突然变得黑暗。
抬头……
穹宇之上，有乌云笼罩，有雷云生成。
半步化道。
在这一刻，加上了舍生的精血灵魂，林唐自动突破了。
“你要突破了？”
方琼看着林唐，在看着穹宇：“这天劫，很强，你不准备下？”
林唐抬头。
看了眼。
摇了摇头……
“放心吧，很快就会散去的……”
方琼有些不解。
不明白为什么林唐会说这话，不过很快的她就懂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那天劫汇聚，成型，可却在迟疑，最终，伴随着微风吹散……
昏暗的天空，重新露出了光辉。
连天劫……
都不敢靠近了吗？
方琼微微笑了起来……
很好看。
岁月的沉淀，让当初那一个小小不懂事的女子，变成了一个娴静无比，有种别样意味的女孩了！
“跟我离开吧……”
林唐突然开口。
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带走方琼……
如今，方琼寻找到了。
他自然是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的。
方琼的娇躯颤抖了下。
抬起头……
眉眼之中含着笑意。
“我什么都忘记了……”
“没事！”
林唐摇头：“我告诉你，陪你，将所有的记忆给寻找回来……”
方琼沉默着、
没有拒绝……
没有说话……
林唐也静静的等着……
等着方琼给自己答案……
“我问你个问题……”
“好！”
“你爱我吗？”
林唐楞了下，抬头，看着方琼……
她在看她。
目光，没有躲闪。
这是她最想要问的问题……
林唐沉默了。
别开他的目光……
没有回答……
方琼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但很快的就笑了起来。
“我不跟你离开了……在这里，挺好的，那菩萨尊者不是死了吗？这个世界，也没有人能束缚我了，当一个轻轻松松的自在人，很好……”
不想离开吗？
未必……
她想离开……
也想跟着林唐走。
可如何离开？
他并不爱自己……
或者说，爱不爱，他都不清楚……
方琼本就不是一个会束缚别人的人，尤其，在感情上。
他的沉默，自然就给她最好的答案。
所以……
她也就懂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