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凌正在打坐。
“你来做什麽?”上官玄凌看到她有些烦躁。
萧倾绝轻轻把盏子放在案机上,柔声道:“师傅,你闭关不能总是不顾身体啊,不如也饮些花露,於练功也有所助益。”
上官玄凌神情不变,一掌拍在案机上,那花露被震得嗡嗡作响,撒出来大半。他喝道:“多事!出去!”
萧倾绝不知为什麽心里有些闷闷的,呐呐道:“师傅,这个功一定要练麽?”
上官玄凌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是。”
萧倾绝再没说话,转身离去了。冰室内一片静谧。
上官玄凌看著案机上的花露,叹了口气:师傅,如果当初你能对我像小徒儿这样,是不是我也会不一样?良久,还是拿起剩下的花露,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