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要了我。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
上官玄凌冷冷的盯著她,似乎要确认她有没有说谎,他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回想发生过的事,他的确能记起自己的疯狂自己的失控,和萧倾绝在一起的那种要癫狂的快乐,让他想起来细胞里都是兴奋!心里越发渐渐冷下来:自己从小隐忍,从来不会失控,怎麽可能为了女人变成禽兽?
上官玄凌扫了眼屋子,屋子里一切正常,除了小徒儿身上的花香,没有任何催情香的气味,桌子上还摆著那晚吃的精光的寿面,今天是他第一次吃寿面,他很开心,吃的干干净净。而就在吃过那碗面之後,他彻彻底底的失控,变成了一个yin辱幼小徒儿的禽兽……
上官玄凌抽了口气,不慌不忙穿好衣服,把衣服胡乱团成一团扔给徒弟,“下去跪下!”
萧倾绝静静的把肚兜穿好,抱著衣物跪在地上,眼前尘土里已经粉碎的“忘之”还在嘲笑著她的自作主张。
上官玄凌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上,看著小徒儿神色复杂,她裸露的身躯上还满是欢愉的青紫,她的腿上还流著他的东西,即便不是他愿意的,她到底成了跟他做过最亲密之事的女人,她是那麽小,小到她平时犯错他都不忍苛责,但是现在她铸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