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欲根把她花道里每一寸能伸展的不能伸展的肌肤全部拉开,她的毛孔也随著这体内的伸展全部伸张到极致。而他却还不给她痛快,他开始慢慢的来回研磨。
马煜别过头去,额头因为强自的压抑和隐忍而涨得他发痛。
他被她包的紧紧的,让他险些射了,他虽没经历过,也知男人不能太快,否则会遭人耻笑。他还不是太习惯该怎麽去动,微微将欲根抽出寸许,再往里顶去,那浓浓的快感又来了,如此这般,他习惯了这种动法,前後温温柔柔地抽出插进。
萧倾绝在他温柔的动作下,体内带出一阵酥痒,渐渐地,那涨爆似的感觉不再那麽难耐,花壁里也渐渐润滑。
马煜又忍不住停下,他要疯了,他不想这麽早结束战斗,他又微微抽出,开始去想别的事情试图转移注意力,比如他弟弟这即将归来,他却抢了弟弟的女人,该怎麽办?而这女孩子,他之前待她冷薄,是否愿意属意与他?
想到这,他的热情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不由扪心自问:我在做什麽?我到底在做什麽?明明知道她其实并不愿,却半推半就,这样跟那些奸yin掳虐之徒,又有什麽区别?
他想著想著,心里不安,几乎要顺势退了出来。
身下的人儿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伸手到两人结合处,凭著本能去摸索他的器官,那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笨拙的去取悦他,挽留他……
她摸到那圆滚滚的双卵,似是好奇似是探究,又似乎真的会点什麽,轻轻把他的一双小球握在手心里,来回轻轻揉捏著,时不时还用小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的抽出还不及插入的结合处,马煜本来涣散的思维被迫拽了回来,欲火战胜了理智,他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小妖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