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绝懵懵懂懂醒来,只觉得浑身像是连做了十日的苦工,散了架一般乏得很,微微隆起的腹部倒还好,已经没有了什麽不适感,只是还有些微的恶心,而xiong腔中反倒因那碗雪莲汤感到丝丝沁人的凉意,舒服极了。
她强撑起一个微笑,脸色不太好,“还……还好,觉得没什麽大碍了……”
她明明记得那麽真实,师傅好像是来过,定睛一看,伴著她床畔的却是马煜,她有些不解,这个人为何会陪护她?他似乎一向在同她作对。
“马大哥,黄昏时候,可有什麽人来过吗?”
明知答案会是无望,萧倾绝还是忍不住想要核实一下。
马煜眉心一皱,随即释然微笑,那笑意在昏黄的烛光下含蓄的很,颇有些诡异。
萧倾绝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马煜笑了一下,差点惊异的呆住了,意外占了上风,继而又觉得,他笑起来,倒也蛮好看蛮和气的,她心里怀著这些有趣的小心思的时候,殊不知,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已经要过她了……
马煜看著她探究琢磨的目光,哪里会不知她在想什麽,若是彼时会心想这女子不知廉耻不懂规矩,而此时却只会觉得她可爱的要紧了。但未免露出破绽,影响後来的计划,他还是收敛了笑容,道:
“马家堡戒备森严,若是有人来过插翅也难飞,你多虑了,我来的时候,看到你已经躺在这里发寒症,还一直在说胡话……好像一直在说……”
萧倾绝心里先是失落,再听到他说“说胡话”咯!一下,想起了那个先是瑰丽後是痛楚的春梦,心想,不会是我说了什麽yin声浪语吧……慌忙截住话头,“啊……既然是胡话,自然做不得真,想是因为生病做噩梦所以就胡言乱语了。”
马萧萧还心有余悸,竟是比她还担忧,“正是,病来如山倒,你本来身子就弱,差点去了半条命,可要小心自己身子,再也不要胡思乱想,听到了吗?都烧到说胡话了,要是一个不察,生出的孩儿也会是有後遗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