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正是上官玄凌的二十岁生辰,他从来没有过过生辰,但是萧倾绝却打听到他日子,亲手给他做了一碗寿面恭恭敬敬的端来。
上官玄凌看著蔷薇般耀眼的徒儿,心里有些感慨,他与她,像是师徒,又有些懵懂,但是他太冷,她又太小,两个人一个克制,一个不懂,谁都没有走近一步。他想也许自己是欣赏美好的事物罢了,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以前那麽多豆蔻佳人投怀送抱,他也从没接纳过,他更是不可能喜欢一个十二岁的黄毛丫头的。
吃完寿面,上官玄凌有了一阵短暂的眩晕,似乎在云里雾里,徘徊不明。
萧倾绝拿出金针,在他脑袋上几个穴位刺了一下,这刺穴之法还是她去找刘医正新学的,因此,紧张的香汗淋漓。一边刺穴,一边温柔的诱导:“师傅,现在是在梦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什麽徒儿都给你买来。”
上官玄凌眼神随著她举动开始迷茫,随後又清明下来。
“这,真的是梦麽?”上官玄凌有些迷惑。
萧倾绝柔声鼓励:“是梦,你不必再压抑自己,你可以做跟平时不一样的你。师傅,你想要什麽?”
上官玄凌想了想,那表情竟然像一个可爱的少年,跟他平时的冷漠强大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