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倾绝哀伤的说:“师傅,如果以後一定要这麽对我,我也愿意跟著你,你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你别丢下我──”那个尊贵的公主此刻如此卑微。
上官玄凌冷冷的看著她,“我行走江湖不用带著一个无用的女人,至於我想发泄,随时找谁不可以?你身子弱,根本承受不了,武功又不好,你怎麽跟著我?”
萧倾绝摇摇头哭的泪水涟涟:“不──师傅你不要找别人!我,我可以的,我──”
上官玄凌不耐的转过头去,不知是不耐再面对如此卑微的小公主,还是不耐面对自己那一丝不明的情绪,不知是要说服女孩,还是要说服自己:“倾绝,你早该明白,除了武功,除了天下第一,没有什麽会入了我的眼我的心。”
萧倾绝难过的咬著一绺乱发,“师傅,我不要取代你心中别的信念,我只想跟著你,当你身边唯一的女人,也不可以吗?”
是个男人,听到如此的恳求都会无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