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心把公主安置到一个破庙,道:“公主,属下先去救灵芝了,您自己小心。”转身就要离去。
萧倾绝一把抓住他袖子:“程侍卫,你别著急,咱们得先把事情理清楚。”
程铁心冷冷打断她:“恕卑职无理,卑职实在没有心情去追究前因後果,我只知道,如果再不追击,他们就走的无影无踪了。”
萧倾绝看他这样反倒高兴,心生亲近:“程大哥,你放心,灵芝丢了,我比你还担心,不过你现在去,灵芝被挟持,你还不是一样没有办法?搞不好灵芝还有危险。”
程铁心沈默了片刻,提剑欲出:“那我也要去,他们走远了,安全了,自然放她回来了。”
萧倾绝见拦他不住,沈沈道:“程侍卫,我父皇叫你保护我,你今日失职也就罢了,难道还要抗旨不尊?”
程铁心低下头,不再言语。
萧倾绝生起火来,叹了口气,道:“依我看,怕是没有那麽容易呢,今天那帮人并非山贼,想必你也早看出来了,都是一群练家子,要不然,我想程大哥以一敌百,不至於应付不了几个普通人。”
萧倾绝没有嘲弄的意思,程铁心却听的面红了红,背过身去。
萧倾绝继续拨弄火堆:“那麽,一群武林中人,为什麽要抢劫我们呢?”
程铁心想了想:“为了财物,那花不离我倒是知道,乃是天下第一yin徒,然後兴许见了灵芝心生恶念,所以想──”
说到这他又不安,站起来来回踱步。
萧倾绝问:“那麽他们若是要女人,为何不连我一起带走?岂不也顺便?我功夫倒是不怎麽样的。”她有自知之明。
程铁心又答道:“也许他们信了公主说辞,有几分顾忌玄冰宫。”
萧倾绝摇摇头:“他们的确是信了几分,可是既然顾忌玄冰宫,又为什麽要犯上作乱去劫走有可能是玄冰宫保护的人呢?”
程铁心被她说的有些糊涂,无奈道:“公主,你到底想说什麽?”
萧倾绝道:“我想说:只有一个可能,有什麽是比杀身之祸还重要的东西或者秘密。”
程铁心听她分析的有理,服了七八分,问:“那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