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个个美貌,到你这竟是四不像了,我若拿这画给涂山家的看,他们准能拿着法器来打你!
说起来这阵子正好要把玉山新酿好的一批琼浆送到涂山家,不如我就随行,把你这幅画带上,看看涂山家如何评价!”
小夭一脸黑线,她承认自己画功不行,但阿獙这样毫不留情地贬低真的让她很丢脸!不过…玉山要去给涂山家送琼浆?这倒是一个能与涂山璟传信的好机会。
等等,她在想什么啊,她才不要和他有交集。明明分别时已经说了很绝情的话了,竟然这么不争气要先服软?
“獙君,这琼浆的单子一般都是给涂山家的谁?”
“琼浆二十年一酿,较为名贵,都是涂山家采购来在卖给大家族的,所以比较重视,向来是给璟公子的,只是近些年那位璟公子重病在身,不便会客,都是由篌公子打理。现在听闻璟公子病愈,这次应该是交给璟公子。”
“那獙君可否为我转交一封信件?”
见獙君一脸疑惑,小夭只好信口胡邹:“我在清水镇时盘了个药铺子,当年璟公子来清水镇视察店铺时来过我这,我看他气色不好便顺手治了他的未病,他免了我好几年租金,颇有交情,许久不见,想写封信去问问如今身体状况如何。”
獙君将信将疑,但知道小夭心思纯良,不会做什么招惹祸患的事,便应了下来。
小夭等獙君离开,便筹划起写信事宜。
那日玱玹哥哥要她回皓翎,她想逃,故意试探璟,看他愿不愿意为她得罪轩辕和皓翎,她从没期待肯定的答案,她只是想听到璟千方百计地劝她,好斩断那最后一丝牵念,可是璟不问原因,就帮她想好逃跑的计策与后路,没有半分是为自己考虑。
那时起,那份牵念就斩不断了。可她不知如何是好,她习惯了冷冰冰地看待人和事,面对无条件陪同的璟,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依旧冷冷的与他分别。等日子静了下来她才领悟到那份牵念的威力,她无可遏制地担心他,他那副傻样,怎么和一心害他的哥哥斗?还说要当族长,解婚约,像是小孩子的誓,空口无凭。罢了,反正神族的日子过的慢,不如就等上一等。可这人也不说让她等,自己就走了,至今无音讯,也不知是如何了,让人着急。
她心里躁得慌,趴到窗边,大声喊:“傻子——”声音响彻宫殿,惊走了立在梅枝上的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