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小六走近玉山门口,两门卫拦住了去路。小六定睛一看,原来是幼时常与他相伴的烈阳和阿獙。
“阿獙,烈阳,不认识我了?”
阿獙和烈阳看到陌生男子闯入,本就十分反感,见这男子套近乎似的发言,更加疑惑。
“我们从未见过你,陌生男子不得擅闯玉山,你还是回去吧。”
阿獙温和有礼的开口。小六暗叹,和之前一个样,还是这么有礼貌啊,阿獙君和烈阳真是截然相反呢。
“闲人勿进。”烈阳厌烦且冷漠地说道。这语气让小六想起三百多年前那个老爱把自己啄得生疼的鸟,每次都能把他啄哭,还是阿獙抱起来他细声安慰。
小六依然想要卖关子:“真不认识我?不知道哪只臭鸟当年把我啄得像刺猬还挺高傲的认为啄我是我的福气。”
烈阳和阿獙听到这心里都升起一个名字,可怎么看都不能将这破衣烂衫的汉子和软乎乎的小夭联想到一起。两人对视一眼,想必这人与小夭有过交集,并存心套话来这扯谎。
双双拿起叉子叉向小六:“你是何人?与高辛玖瑶有什么关系?来此处有何居心?”
小六怕再卖关子就惹来杀身之祸了,也不敢再油嘴滑舌:“我就是小夭,如假包换!至于为什么是这副样子…说来话长,反正你们要是不信请王母来,她一看便知。”
两人虽面露疑色,但看这说话的语气还真有几分小夭的模样,阿獙便命烈阳看守住小六,自己去通禀王母。
小六闲的无聊,开始挑逗起烈阳来:“烈阳,三百年不见你竟已化成人形了,还好我一眼就看出你真身了,否则想和王母见上一面真不容易。说实在的,你这男儿身还挺标致,就是比我这男儿身差了点。”
“在王母来之前,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一个字。”
烈阳把头一扭,一副不屑的模样,不再搭理小六。
直到王母踏着祥云亲自来到门前。
小六看着王母,许久没见,王母老了许多,白发已纵横。神族可以消耗灵力保容颜永驻的,但王母却没这样做,想来也是,王母严厉无比,使得山中静悄悄的没有生机,她也觉得这样的生活没意思吧。
王母深深看了一眼小六,就手指一动将他勾至身边,说道:“你道我这玉山死寂偷溜下山,连自己的容貌都忘了,如今回来做甚?”
一语中的,小六摸头不自在地笑:“小夭幼时不知玉山好,如今在玉山之外历练够了,自然要回来继续跟王母您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