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爸怎么了?昨天不还给总理做了手术?李一南就当听不懂,一脸的冷漠,抚了抚怀中人儿已经湿了的发,下巴蹭了蹭她攀在自己脖颈的胳膊,却.[,!]不料韩优雅感觉着疼,抑制不住的剧烈一抖
薛婉琴还在说什么,李一南也不想听,只是绷着脸将她的袖子撩开,明显可见的几处牙印淤青,再往上扯时,根本拉不起来,他不用想也知道是毛线遇到了血液干涸粘连
疼吗?李一南用指腹擦拭着她不住落下的泪珠
韩优雅本能的点了点头,又慌忙摇摇,生怕再度恶化两人母子关系
云离,这些在场的,全都交给你了.李一南转头微笑着跟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无聊男子说
嗯?你要知道,我可是会玩死他们的哦.迟云离邪魅的扬了扬唇角,一双桃花眼闪着兴奋的光芒,说着便跃了起来,无语的摇着头点着薛婉琴的贴身保姆说:尤其是你,我讨厌你很多年了.语气猥琐的让那女人瞬时发抖求饶起来
这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处理,就是他李一南也不可能!薛婉琴拉过自己陪嫁丫鬟的手,阴冷的瞪着迟云离
迟云离耸耸肩,却是一点情面也不给,一脚就将人踹去墙角,连带的薛婉琴也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从前,有你我一说,但是从现在开始,母亲,我想正式通知你——,薛家我要了,这些人……李一南扫视了在屋内的所有人一圈,眸色冷了,淡淡的道:他们一个都不可能活着出去
李一南!薛婉琴气急败坏的又去拉自己陪嫁丫鬟的手
可是她的亲儿子却不怎么想再跟她聊下去,只是冷冷的丢一句,如果你也不想活,可以继续留在这儿
说完,便抱着韩优雅出去
背后是薛婉琴歇斯底里的叫喊
韩优雅在他怀中,抽抽搭搭的拽了拽他的领口,有些难过的说:她是你妈妈,就是再对我不好,刚才我也没有出事,你不能这么对她
李一南看着她眼中来不及眨去的泪花,微微笑了,没说话
他是不想告诉她,如果自己来的不及时,怕是这个小女人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如果不在今天给她一个警告,日后这个小女人的日子更会艰难……
虽然他能想到母亲会排斥她,但是却没想到态度是这么的强硬,手段是这么的极端
在他回来的路上,就收到了薛家内部线人的消息.说是薛婉琴已经准备好了货车,准备制造一起车祸……
不言而喻,这个目标,肯定是自己怀里的女人
将她揽的更紧了些,大步走出宅子,去了木洞属于自己的别墅
也许是有些后怕,所以整一个下午他都一直拥着她躺在床上.看着她已经消过毒贴了创可贴的胳膊,还是自责
对不起,我的失误
是我自己不小心.韩优雅往他怀里拱了拱,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低低的说:我不是故意对你妈妈那样的,我只是很害怕,怕他们也会像四年前那样把我关起来……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也怕……见不到我们的孩子.不过她却是将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好了,不要去想那么多.你做的没错.李一南一瞬瞬的抚着她的发,想了想,还是不想这个小女人太内疚,所以告诉了她自己离开台北之后的事,那些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事
薛婉琴回了薛家,性情大变,因为他不想和那些表兄弟们争宠,所以觉得他不争气,动不动就打骂不说,还会用各种奇葩的方式折磨他,比如背错了一个舅舅的喜好,就会被丢在泳池里罚站一天一夜.和同龄孩子玩耍就会连那个孩子一起打到皮开肉绽……
所以小时候的李一南,没有人敢和他玩,他也没有任何朋友,直到迟云离的出现,生活里才多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他对母亲这个词,很模糊.尤其是在看到别的孩子在牵着妈妈的手回家的时候,总会讨厌薛婉琴……
而薛婉琴更是在彼得接受他的时候,乐的喝了三天三夜的酒
他搬去了薛成的宅子,母子俩联系越来越少,可是难得见一次的时候,薛婉琴竟然不是关心儿子有没有长高,有没有生病,只是关心他还记不记得被赶出来时的感觉,而且在一遍遍的强调他身上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