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问，纪宁枝语气有点小得意，“没有，我可是前辈！”
年龄比人家人均小一轮的小孩振振有词地强调自己是前辈，宋明朗觉得有点好笑，也没有拆穿他，“好，纪前辈记得照顾好自己，按时喝牛奶。”
电话挂断之后，宋明朗维持一个动作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对面还坐了一个人。
女人幽怨道，“又是你的哪个新接手的艺人，宋哥，我跟着你这么久了，都从来没有见过你对我这么关心过。”
宋明朗咳了一声，他整理了一下桌面上的资料，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继续刚才他们的话题，“你想跟盛方解约？想清楚了？”
“合同已经到期了，”女人有点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地避开宋明朗的视线。
宋明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直到盯得人发毛，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下一个东家找好了吗？”
他不急不忙道，“这么着急解约，看来是已经有下家抛橄榄枝了。”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资料我会帮你提交。”
女人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她看着面色冷淡收拾桌面的男人，“你……你就不挽留我一下吗？说不定我会和公司续约。”
“要不要挽留你是公司的事，之后会有法务部的人和你接洽，我只负责做我的事情。”
虽然早知道自己这么经纪人心有多冷硬，可是女人还一直对他保持着幻想，今天听他这么说得这么冷酷，终于彻底死心了。
她闭了闭眼睛，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问，“那我们以后就不是经纪人和艺人之间的关系了，我是不是可以追求你了。”
宋明朗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是先把你和你前夫和小三牵扯不清的事情处理干净再说吧，公关可不是专门帮你擦屁股的人。”
见男人要离开，女人猛地站起身，恨恨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喝多了之后被送进医院洗胃是什么滋味？！我只是想要一部戏的资源而已啊。”
没有丝毫走红毯时的高贵优雅，反而看上去狼狈至极。
她的眼圈红了，“我已经很努力往上爬了，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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