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挑着锋利的眉，轻佻一笑，“顾小姐，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顾芳菲气的浑身发抖，嘶声喊，“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竹往叶堇珞那边看了一眼，扬起语气问，“就算秦小姐毁你的脸，是霍少亲眼所见，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顾芳菲身体骤然一僵，表情多出惊恐。
凌竹不屑地打量着她，嗤笑，“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到原因，通常情况下，一个女人会毁另一个女人的脸，最大的可能是因为嫉妒，而顾小姐你，请恕我眼拙，实在没有在你身上，找到任何一点，值得秦小姐嫉妒的东西。”
顾芳菲被戳中心脏上最虚的那个点，心虚到发抖。
她咬着牙，迎着一包厢人厌恶怀疑的眼神，恨怒交加。
这是属于秦兮娆的圈子。
那个女人自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呼风唤雨。
她在的时候，她永远都是被这群千金小姐们众星捧月的焦点，明媚张扬，光芒万丈。
她消失两年，她都还活在她留下的阴影中，永远被排斥，无法融入。
顾芳菲心底嫉妒欲狂，隐忍地哽咽道，“她当年因为秦夫人的死，受了刺激，才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我能理解……”
她抬手，缓缓地抚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泪眼婆娑地吸了吸鼻子，“我一直都很自责，当初没有多关心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