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可能的。
她看了看四处的餐厅，一时间也没看到谁。
顾念猜测，方素和池晋应该是已经离了的。
于是乎，同是失婚妇女，她现在还真的挺想见一见方素的。
从前这女人总说自己配不上池家，看看，最后她也没配得上，这么一把年纪了，依旧被扫地出门。
顾念很有毅力，商场超市也不去了，就在附近转悠。
也没转悠多长时间，她终于看见了方素。
方素不是和池遇一起吃饭的，她是和池晋。
顾念眨了眨眼，看见方素和池晋从餐厅出来，吓得赶紧躲在一旁的车子后面。
这老两口站在餐厅门口不知道说了什么，方素点点头，然后垂了视线。
池晋又说了两句什么，转身就要走，结果方素一下子拉着池晋的衣服。
池晋回头看了看方素的手，似乎有些无奈，把她的手拨掉。
哎呦呵，顾念露出了笑容。
这样子，看来是真的离了。
真好啊，真好。
池晋转身去了不远处的车上，方素就还站在饭店门口。
顾念等着池晋的车子开走了，才站起身，大摇大摆的朝着方素过去，“池夫人，好巧啊。”
方素看见顾念在这边，先是一愣，接着脸就拉下来了。
她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也依旧看不上顾念。
顾念一脸的笑意，“怎么了，我刚才看见池先生了，怎么没说两句话就走了呢，你们两个吵架了？”
方素不想搭理顾念，转身就要走，结果顾念嘻嘻的笑了，“你说你都不在池家了，怎么还把池家的车子开出来了，财产分配车子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