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仓促下的空智再想躲开根本就不可能。
当两人分开后，顾寒渊神情淡漠，好似刚才出手的不是他一样。
而空智却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滴落在地。要不是空智最后时刻收的及时，手腕至少会断掉一半。
空智神情凝重地看着顾寒渊，吐出两个字
“先天！”
众人一片哗然。
事情发生的太快，很多实力弱的人甚至都没看清楚，空智就已经受伤了。
各大门派掌门弟子间互相开始窃窃私语。
先天境界对于绝大多数人都是一道坎。学武资质不够的人一生都跨越不过去，卡住了大半心向武学的人。
近年来，因为明国国力强盛。明国境内有天赋的人才大多数都选择加入了朝廷建立的势力当中。
江湖中和顾寒渊同辈的各大门派弟子虽有不少突破到先天境界的，但那些人绝大多数年龄都跟武当七侠相当甚至更高，早已潜力耗尽，毫无再进一步的可能性。
跟顾寒渊年龄相仿的弟子突破到先天境界的更是少的可怜，各个都是名动天下的青年才俊。
像一些青黄不接的门派更是连一个先天境界的弟子都没有。
此前的武当派就有没落的迹象，虽然因为武当七侠年纪大多都才三十余岁，最大的宋远桥也不到五十岁。所以他们收的弟子年纪都不大，境界低也情有可原。
顾寒渊横空出世之前，武当派三代弟子当中天赋最高的莫过于宋青书了。但也不过是中人之上，现在更仅是后天巅峰。如果没有特别的机缘，成就有限，宗师基本无望。
现在已经二十出头的宋青书还未闯出“玉面孟尝”的称号，面色难看地看着站在场中的顾寒渊，只觉得那个位置应该是属于他的才对。嫉妒心啃噬着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江湖上顶级的门派或势力最少要有一名大宗师坐镇。
一流门派则至少要有一名宗师，且很多门派的掌门之位都要求必须要达到宗师境界后才可以继任。
二流门派一般最强者就是门派的掌门，通常都是先天巅峰境界。
顾寒渊以先天初期的境界伤到了先天巅峰的空智。
至于过程中空智大意了，还被张三丰牵制了大半的注意力，这些都不能当做借口。
再加上顾寒渊才十七八岁的年龄，人们只会认为是顾寒渊天赋超绝，未来宗师板上钉钉，大宗师有望。
所以对于这一切规则了然于心的顾寒渊才会选择撩拨空智对自己出手。
拿空智的一世威名来给自己刷声望。
看着此时空智的脸色就能知道他有多愤怒了。
数次想要再向顾寒渊出手。不过此时他已经被武当七侠死死盯住，而且空闻也不会允许他继续胡来。
想找回场子已经不可能了。
有了顾寒渊后至少武当派不会出现断代，就算老一辈的故去也能撑起武当派的门面。
上官海棠打开折扇轻掩因吃惊而微张的檀口。
她的年龄和顾寒渊相差仿佛，并且师承无痕公子，天赋同样极高，随时可能突破到先天境界，但毕竟现在还只是后天巅峰。
至于以先天初期的境界伤到先天后期的空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了。
上官海棠和顾寒渊虽然现在只是点头之交，但对他一直十分欣赏。现在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点小小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