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大哥大响起。
“唐先生,是我李嘉成。”
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老板,忙好没有?”
唐俊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
“和记黄埔的事情已经忙完了,我明天订了春和私人俱乐部的位置,到时候你让新界的几位阿公过来,大家认识认识。”
距离长实集团收购和记黄埔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李嘉成的语气里仍然挡不住笑意。
“行,那日子就定在明天吧〃‖。”
新界的阿公们平时没啥事,时间空得很,唐俊就能替阿公们做主。
……
翌日。
西环。
在港岛被日军攻陷前,西环的石塘咀一带曾是港岛地区最著名的烟花地、销金窟。
这里曾经有着无数间由知名文人墨客题名文雅馆名的秦楼楚馆,也有着无数家外国设计师设计建造的私人俱乐部。
寻芳客扰攘不息,小姐们寂寞芳心望寻找寄托。
据说,用来形容男人好色的粤语“咸湿”,出处也在石塘咀。
史料记载,在20年代,石塘咀的小姐们常接待在邻近码头工作的苦力。
这些男人汗流浃背劳动工作一整天,再经过海风吹拂,皮肤结盐晶,一身咸腥味,于是小姐们形容这些寻欢的男人作“咸湿佬”。
传开以后,被广泛使用,至今成为全世界华人的通俗用语。
日军占领港岛之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石塘咀,也随战火付之一炬。
时移世易,如今的石塘咀,再也无从寻觅昔日的烟花痕迹,虽然也有些私人会馆、酒楼在此地重新开业,但是无论规模还是排场,都与战前那些著名会馆差了些档次。
似乎让寻欢客没了那种千金搏一笑的心情,石塘咀再也没有回复到战前那种会馆林立,豪商成群的富贵景象。
此处战后兴建的欢场,唯一一处能与战前那些私人会馆能媲美的,就是春和私人俱乐部。
这栋五层高的建筑,由英吉利建筑师设计,采用了英伦式不锈钢棚架结构,规格参照港督府和那些英伦高官的独栋别墅,会所整体结构用的钢筋是从海外运来的。
大门处的大理石台阶是从意大利订购的上等天然货色,由于居高面海,就连这处会馆的玻璃都是进口的加厚玻璃,配以青铜铸成的窗框,能抵得住港岛多发的台风恶劣气候。
此时俱乐部二楼的咖啡馆,坐着几对男男女女,在小乐队优雅的爵士小号和高音萨克斯曲调伴奏中,低声闲聊。
这时。
一列奔驰车队缓缓在俱乐部门口停下,二十名兽族兄弟保镖四散开来,他们各个身高一米九,肌肉虬结,就连脖子部分也都tm是肌肉。
墨镜阻挡了兄弟们的浑浊眼神,不苟言笑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进。
陆金强拉开奔驰普尔曼的后车厢车门,身穿羊绒t恤、休闲裤,脚踩波鞋的大佬俊下了车,带头往俱乐部走去。
“不好意思,请问有预约吗?”
面对这么一大群人,门口的保安伸出了颤颤巍巍的手,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v李嘉成先生订的位置,我姓唐。”
唐俊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耐烦,香江的私人会所/俱乐部就是如此,全部是会籍制度,像一些老牌会所没有会籍,或者没有人邀请根本进不去。
“唐先生,是吧……”
保安翻了翻簿子,接着抬起头有些为难地说道,“的确有看到,但是唐先生,我们会所衣冠不整者不准入内。”
“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们大哥是谁!”
“你瞎了眼啊!”
“信不信直接把会所给你拆了!”
自从大哥出名之后,兽族兄弟们很久没有看到这么不识相的人了,这不是给兄弟们找乐子吗?
他们摘下了墨镜,撩起了袖子,露出了满身的肌肉。
这可把门口的保安给吓坏了。
“我丢!!”
“洪兴狂龙!”
一楼的大堂经理立即认出了为首那人的身份,惊讶出声,连忙跑出来点头哈腰道:“(李了的)唐先生,请进请进,快快请进,李先生,陆先生他们已经在楼上了。”
“你认识我?”
唐俊面目平静道。
“认识,认识!不好意思,这两个人是新来的。”大堂经理急得满头大汗。
“很好,今天算你识相买。”
唐俊说完,迈出脚步往楼上走去。
兽族兄弟们跟着大哥,齐刷刷地往楼上走去。
“经理,总经理怪罪下来不好吧?”
门口的保安迟疑道。
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拥有如此排场,却穿得如此简陋的富家子弟、老板。
“扑街!”
“你们有没有长眼啊!他是身价二十几亿的大老板,洪兴的龙头大佬俊!人家手底下有几万个随时可以为他卖命的小弟!你真当我们春和私人俱乐部了不起?”
大堂经理立即教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