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朝安还愿意让他叫哥哥,霍公子心下稍定,窗外的阳光也似乎明朗了些,这些时日,他也曾在一些同学的口中接触过穿越这个词汇,虽然那些人有说前提是,哪本穿越小说怎么怎么好看。
霍公子也了解到,小说实为虚构,但古往今来艺术皆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正如后人可以从诗经词曲中了解古人的生活思想一般,霍公子也从那些言论中分辨出当代人对穿越者的态度,至少不是鄙夷如淫邪,避之如鬼魅的。
当然,霍公子忽略了一个前提,那就是那些在说自己想穿越,喜欢穿越的人,其实是不相信世界上有穿越这回事儿的,没有科学解释的东西,大多数人的态度是将信将疑的,而贺朝安,虽然没有经过马克思主义科学世界观的熏陶,但人依旧是崇尚科学的。
所以,在霍公子说自己其实是穿越而来之后,贺朝安便一直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直到贺朝安把霍公子放在校门口,都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霍公子看着兄长大人的车扬长而去,蹲下身揉揉狐狸君的大头,喃喃道:“果然还是不能够被原谅的吧,就算这个年代对鬼神之事甚为宽容,但我现在占据的这个身体,是哥哥那么疼爱的弟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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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白素素带着她心爱的成年缅甸蟒小金前来拜访霍宅,人的开场白大约是这样的:“仲爷爷啊~~~你可要给小辈儿做做主啊,我家小金它不就吃了川哥一窝兔子么,那家伙居然要我命债肉偿,这真是太过分了!仲叔,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