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多月过去了,据他窥得的一角,穿越虽说没有到不可逆的地步,但至少不易逆,他得好好考虑该如何在这里生活下去,他不再是霍文清,在这里他没有父母亲族,没有至交好友,但至少···还有一位兄长,那个人说,从未将他当成霍文清。
他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现代知识,不再像之前那样,只专注于自己熟悉的,感兴趣的东西,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有时候幼稚到三岁孩子都了解些许,但偏偏那些答案几乎颠覆了他的世界。
“为什么那些人总是宣传我们只有一个地球,要好好保护,不能再买一个或是造一个么?体育场里的篮球,足球,乒乓球我都见过了,地球长什么样?”这样的常识性问题由稚子来问,或许能赞一句天真烂漫,但由一个他这样年龄的人来问,却有些愚蠢了。
可那个上一刻还忙于工作的人,下一秒便放下手头的事,坐到他身旁,从中国的天圆地方讲到葡萄牙人麦哲伦的全球航行,由米利都学派的地心说讲到哥白尼的日心说,将那些对于别人是常识,对他却是耸闻的事,的确让人惊骇不是么?猴子都能变成人?所以,还是人的不过换了个身体,大约算不得什么吧。
既然决定要开始认真对待这个世界,那么,先前的逃避行为也该终止,霍公子选择回到课堂,离开图书馆那个避风港,完全陌生的知识也算不得什么吧,毕竟他连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都接受了,不是么?
但上了两节化学课的霍公子突然觉得,也许是他把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各种有色的,无色的,有气味的,无气味的气体,不认识的金属的熔点,气液固三态转化,各种代码符号特性公式,真是复杂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