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生弄的？”曾如鱼指了指顾绪熙的唇，对这个明显是亲吻导致的伤口觉得意外。据她了解，穆生此时应该还不会有这样的心思，除非……她拧眉。过后有时间得去找穆生问问。
顾绪熙害羞点头，然后也看着曾如鱼的吻痕，“你跟路径哥今天弄的？”
曾如鱼笑了一下承认，“你个未成年的，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了解？”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从以前就见过这些事了。”顾绪熙不解，甚至以前于小美有时候还会带客人回来，她就坐在屋外等候，有时候于小美遇到比较凶残的顾客，行动不便时还是她帮忙清理于小美身体的。
曾如鱼看着顾绪熙干凈的眼神，终于明白她身上的矛盾感。单单看穆绪熙，第一感觉就是个柔弱无助的女孩，仿佛只要稍微被胁迫就会哭着求饶，这样的女孩曾如鱼见多了。但顾绪熙有一点不同，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胆怯，她并不是那种无知单纯的生物。相反地，她有一种能力，即便她面对黑暗，也能保证自己不被吞灭。
“也对。”曾如鱼垂眸笑了一下，然后又问道：“那个于小美有找你麻烦吗？”
顾绪熙有点意外她会知道于小美这人，但想到善后组八卦论坛，尤其曾如鱼还是个十足的低头族，她就理解了。顾绪熙摇头，虽然于小美这次有随队而来，可是两星期过去了，她也没机会见找她。
“先跟你说一声，我对她做了点事。”曾如鱼眨眨眼，丝毫没觉得自己放狠话的样子就像个蛇蝎美人。
接着曾如鱼压低声量，在顾绪熙耳边说悄悄话，“你知道穆生是个二十七老处男吧？距离你十八岁生日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你可要养好身体……”顾绪熙咻的一下脸爆红，大脑思绪一下子就断了，曾如鱼的声音像是塞壬一样，“……老处男的热情，可能会把你搞得下不来床。”
曾如鱼的话如同录音机一样，不停地在她脑海中重覆，直到晚上她背靠着穆生躺下，背后传来的热源似乎能把她烫熟。
“怎么不睡？”穆生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顾绪熙缩了缩肩膀。
没得到顾绪熙的回应，穆生亲了亲她白嫩嫩的耳垂，“晚安。”
“……晚安。”被亲过的耳垂红得发烫。
顾绪熙想，穆生对她一向温柔正经，曾如鱼说的话也不一定是对的。直到后来，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没等到曾如鱼他们送来的生日礼物，自己就被当作礼物吃抹干凈。三天后，她坐在穆生的大腿上，对上曾如鱼高深莫测的眼神，羞得将脸藏进穆生的颈窝，后者一脸餍足的样子摸摸自己爱不释手的小蛮腰。
老处男的热情，真的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