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天还没亮,炀哥就先起身了。
他们昨天下午的计划是,毛迎旭看病时可以从病人身上询问酒的存放处,而炀哥则是跟着男人们去打猎,顺便打听消息。于是他换了身裤子,在睡熟的毛迎旭脸上亲了一口,便离开了。他愉悦地吹着口哨,昨晚已经从那女人得到确认,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好办了。
由于昨晚毛迎旭失眠,她睡到中午才醒来。醒来时全身都是热汗,头晕眼花的。考虑到现在这时间,男人们应该都是在山上,营裏也都是女人小孩,且他们热情奔放,于是她不再顾忌什么,直接换上那小衣和牛仔短裤,到外头借了厨具,准备做些食物吃。
成功从一位老奶奶借到用具,却被老奶奶称讚了一句好生养,红着脸回到自己的帐篷外。
生了火,毛迎旭把食材都丢进去煮,便站到一旁阴凉的树下。这时,昨晚那位与炀哥接触的女人,婀娜多姿地向她走来。
“毛医生,你能帮我看病吗?”那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比她还清凉,露出的肌肤有些红痕。
毛迎旭点点头,便带她到自己帐篷裏去。才一坐下,女人便问道:“毛医生,你和炀哥是什么关系啊?”
毛迎旭看了她一眼,继续把脉,“没什么关系。”
“哎呀,那你真的亏大了。”女人挤眉弄眼的,“我前几年和炀哥做了一次,这几年我都忘不了他,好在昨晚找到他,他也答应了,想想就好激动啊。所以今天来找毛医生,顺便也想检查检查有什么问题,不然我怕被他搞晕了。”
毛迎旭听完心口一痛,好像一把刀扎入她的心裏。
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毛迎旭的语调却冷了下来,“我对他没兴趣。小姐,你的身体很好,只不过需要註意平时需要多吃点蔬菜,还有事后清理很重要。”然后准备了一些维他命给她。
女人哈哈一笑,留下一小条肉,道谢后便离开了。
毛迎旭扑灭火,喝完煮好的解热清汤,刚巧昨晚陪她一同跳舞的一群女人就来了,毛迎旭专心看诊,一直到炀哥打猎回来。
炀哥今天去打猎,为生存营打了一只山猪回来。其他男人看见了,纷纷都来祝贺和感谢。他大手一挥,就说把这山猪烤了,送给大家吃。男人们一听十分欢喜,也没什么心计,聊着聊着就把那些酒的事情全交代了。
西部生存营向他们定了二十大桶的酒,目前这二十桶的酒都已经预备好,等下个星期就要送过去了。
这话一听,炀哥打算赶紧回去和毛迎旭商量,看是否要今晚动手。
一整天辛辛苦苦打猎回来,就想着回去帐篷和自家宝贝亲亲我我,结果就发现她家宝贝在帮一个男人包扎。重点是,毛迎旭就只是穿了件小衣,比起昨天的吊带背心还要更加暴露,那胸口的软肉都被挤出来。而她因为包扎的动作,需要弯腰俯身,duang地一下,那软肉像颗布丁一样弹跳着。
炀哥在远处一看都已经受不了,更别说那受伤的男人此刻已经□□焚身。
毛迎旭打了个蝴蝶结,抬头说道:“好了。”结果发现那男人居然盯着她留出鼻血。
“啊,不好意思。”男人羞红着脸,却怎么都无法把视线挪开,于是说道:“毛医生,你看今晚来我帐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