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从昨天就註意到炀哥的女人,此时夸张地欢呼着。而炀哥则是笑着答应,眼神却不停飘向毛迎旭,结果发现她正在烤肉,身边围了几个臭男人,正谄媚地对她笑,还帮她烤肉献殷勤。而她不仅不避嫌,还笑得软软萌萌,跟他们一起聊天。
草!气死他!
宴会后,炀哥当着毛迎旭的面,搂着几个女人离开,可后者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他心裏堵着气,跟着那些女人回去,看着那些女人开始跳起脱衣舞。三个女人眼神抚媚,扭着腰摆动,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炀哥硬是硬了,可心裏却空空的,一点都不想和她们做。
呆在这根本就是浪费时间,他还不如回去帐篷继续和毛迎旭冷战,至少还能嗅到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炀哥带着翘得老高的兄弟离开时,那些女人的表情从怀疑变到同情。
回到帐篷以后,才发现毛迎旭根本不在。他紧张得一个个帐篷找,深怕她出事。还好是在一位老奶奶的帐篷裏听见她的声音,于是他就在外头守着她一整夜,到半夜指定的时间,才跟着毛迎旭去到存放酒的帐篷。
“就是这二十桶酒。”毛迎旭拿了几支红宝石水,嘱咐道:“一个酒桶倒两支。”
“哦。”
两人静悄悄地把红宝石水倒入酒裏,整个过程都没人发现。弄完之后,两人赶紧回去帐篷,只不过毛迎旭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东西,对神色不虞的炀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还是不要一起睡比较好。今晚我会在老奶奶那儿住,明早一起去找约翰道别。”
炀哥深吸一口气,硬挤出笑容,“也对,咱也得避嫌避嫌,明早见,晚安。”
看着毛迎旭的背影离开,炀哥回到帐篷裏,却睁眼到天亮。
隔天,毛迎旭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只不过她把长袖子裁掉,长裤也被她剪成短裤。两人到约翰那裏道别,说是要到下一个生存营去。
约翰想了一会儿,对他们说:“你们可以从这城镇出去后,大约驾车十分钟后,左拐进入旁边的一条小路。那裏面有个生存营,我们常常和他们买酒。我记得裏面女人和小孩很多,你们可以去看看有没有需要的人。”
毛迎旭笑着道谢,留下一些物资给约翰,跟着炀哥离开。
炀哥心裏不好受,便不想和毛迎旭说话,等着她给臺阶下。而毛迎旭看炀哥沈默寡言的样子,认为他应该是想通,两人的关系正式解除,于是也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些什么。
进入了第二个生存营,两人依然还是使用同样的方式进行任务。西部人民都热情好客,待人也真诚,且这种卖酒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快地,两人仅仅用了三个星期,就完成了任务,比预计的时间还提早一星期。
两人终于踏上归途时,毛迎旭看着脸色明显不善的炀哥,突然说了一句:“我们回去后先去解除关系。”
炀哥冷笑了一下,视线依然只是前方继续开车,“好啊。”
嘴上答应,心裏想的却是,想解除关系?没有可能。她毛迎旭这辈子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