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到他搂着别的女人的腰时,心裏就不自在。她开始幻想,他们是否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已经做了?三个星期以来,每个晚上都胡思乱想而失眠。
今天两人踏上归途,可一路上炀哥都表现着心情极差的样子。毛迎旭想着,也许是西部某个女人让他流连忘返,虽然心中痛苦,但她强忍着安慰道:“我们回去后先去解除关系。”
而炀哥的答应,则是让她再一次确定,两人已经没有可能。
于是,毛迎旭看着炀哥躺着身边,睡得很沈的样子,又是一夜的失眠。但好在任务已经完成,她可以随时随地在车上补眠。车裏冷气徐徐吹着,身边又有一个安心的存在,毛迎旭整个人睡得暖烘烘的。
可突然,她就发现有点异常。车子突然不动了,有个重物压着她胸口。
“等等……”毛迎旭推开炀哥的脸,后者的黑眸闪着平时在做之前的眼神,“我们不是已经分了吗?”
“分个屁。”炀哥气笑,直接低头咬住她的唇。
就他一个人在生气,就他一个人伤心!这女人也不懂体谅一下他,还说什么鬼话气他,气完他还在身边软乎乎地睡觉。炀哥忍了一路,实在受不了,把车停在一旁,开始享用他的大餐。
“不是,我,我们没,没分吗?”毛迎旭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低头亲亲她,恶狠狠地说:“没分,老子不肯。”两人长期建立的默契,在分别许久以后再次显露,整个过程非常愉悦。
[自行想象]
炀哥捧着她的脸,极为认真地回答:“宝贝,我是个粗人,不会说正经话。但是,你要相信我要温柔,只对你温柔,要发。情,只对你发。情。以前的事,我全都忘记,我只想跟你过。那些山盟海誓的屁话,我不会说,我只会做。”
毛迎旭被他直白的话弄得无语,但是他的意思非常清楚,她明白了。于是她也学他捧着他的脸,“你不准让别人碰你,我不喜欢。也不准你碰别人,我也不喜欢。那天我看到有个女人碰了你的这裏,我很不高兴,因为你的这个是属于我的。”
毛迎旭红着脸,继续说:“我只跟你做,所以你也只可以跟我做,知道吗?”
炀哥的声音低哑,亲亲她,“知道。”
两人解开误会,开始你亲我浓的日子。可还没到z市,突然收到熊大叔的通知,马上赶往西部生存营。毛迎旭一听,就知道顾绪熙那边出了大事,于是两人调转方向,往西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