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顾弟弟别担心,这位大叔很有经验,让他去见见那位军长也好。”毛迎旭笑着说道,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准备去外头跑圈的背影,兴致勃勃地开始向顾昭说关于炀哥的故事。
隔天,炀哥和毛迎旭去了斗场那儿,果不其然见到穆生正和第七队伍在清点所有找到的军事设备。作为昔日队友,炀哥过去打声招呼,就牵着毛迎旭去到笼子边,裏面的前首领已经虚弱得连坐着都很困难,呼吸非常微弱。
炀哥走了进去,“想死吗?”
前首领听见陌生的声音,动也不动,就闭上了眼,“让我死吧。”
“……行。”见到前首领后,炀哥决定要给他一次轻松的,于是去找了穆生借了把枪,嘣的一声,现场其余的人看过来,随即收回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其中几个士兵再次发挥善后组精神,去拿了白色袋子来,和一些清洁用具。
炀哥从斗笼裏出来,牵着毛迎旭,心中许多感概,一言难尽千言万语,最终到嘴边只剩下一句:“我爱你,宝贝。”
毛迎旭笑了一声,主动抱一抱炀哥,“我也爱你。”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不知道要是有天我也沦落至此,是不是也会像这人一样寻死。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活着。
前首领被炀哥一枪爆头的事情很快就在善后组内传开了,传到路径那边时,他哎呀一声对着曾如鱼说:“我都忘了这人了。”
曾如鱼翻了个白眼,继续写着她在南部好军人这边的训练方案,“你只要不忘记我就行。”
路径低笑一声,桃花眼含情脉脉看着曾如鱼的侧脸,凑近亲了她一口,“不会忘记你的。”后者红着耳根,拉着他的衣领,亲吻着他的唇。
以至于后来部队队长在外头等他们等了一小时。
顾昭知道前首领死后,沈默了一天,然后再次见到他时,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眼神,积极带领士兵参与曾如鱼和路径的训练,扛起作为领袖的职责。
南部的后续工作展开,足足有半年之久,才得以像北部一样完全稳定下来。
这期间,炀哥和毛迎旭接到熊大叔临时通知,带着柳家两姐妹回到z市。而穆生他们四人则是带着自己的两支队伍,继续驻守在南部。
自从七天庆典结束以后,疯子首领便疯狂派兵前往北部和南部进行骚乱。但北部的军队早已稳定,且有善后组的三支队伍在那,这些骚乱很快地就被平息。而南部当时庆典结束后,虽然情况不稳定,但感谢前首领收集的军事设备,穆生他们不需要等待善后组救援,就能自己发动攻击,反而比北部还要更加难搞。
就在此时,疯子首领收到了西部的消息,说是七天庆典之后,整个西部发生大规模的瘟疫,大部分人民换上一种奇怪的病。严重者因为身上伤口过于严重,流血过多致死。轻微者虽然没什么大碍,但身上的伤口依然会继续蔓延,造成行动不便。
正常人马上会想到的是什么呢?找医生,医生找办法。
但头脑有病的人马上想到什么呢?这是天神的惩罚,让我们祈祷,献祭,求神原谅吧!
于是疯子首领下令让西部那位铁血将军着手预备献祭的事,而他们东部则帮忙祈祷。
在七天庆典结束后的第三个月,炀哥他们一堆人安全抵达z市,而同时也收到了消息,西部生存营所计划的献祭方式,是火祭。也就是说,要活生生把人绑在木头上烧死,作为献祭,取悦他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