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更加惊奇了,连忙在土疙瘩上踮起脚来要俯瞰它的全貌。
爷爷却早已跳离了土疙瘩,挥挥手道:“走吧,走吧。天时地利人和,这里地理位置虽好,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怎么也弄不好,再好的风水也没用。老祖宗搬到这边很多年了,到现在却还不如我们那块老地方。”
我和爷爷正聊着,前面的雨帘里出现一个匆匆行走的人影。
“马师傅,马师傅!前面的人是马师傅吗?”那个人影把手捧成喇叭状,朝我们喊道。
“是啊。”爷爷拉着我快步朝前走。
那个人影近了,我还没有看清那人的鼻子眼睛,爷爷已经大声喊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来接我啦?”
那人失了魂似的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抱住爷爷,哆哆嗦嗦喊道:“马师傅,快,快去救我兄弟。”他的双腿筛糠似的战抖,脸色煞白如纸,话刚说完就如煮熟的面条一般软了下去。
“怎么了?”爷爷双手扶住他的肩膀问道。
“我兄弟,我兄弟他……他被剥……剥皮了!!!”那人的双腿怎么也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双膝跪到了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