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传香揉捏着女人棉花糖一般的小手,眼神没有了焦距一般迷离起来,两只毛毛躁躁的手渐渐变得不老实,一只手捉住女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往前摸索。
女人觉察出马传香的动作不寻常,畏畏缩缩道:“传香哥,传香哥,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要这样,小心外面的路人看见了。”
马传香嘴角拉出一个冷冷的笑,“怕什么?人家都在家里做午饭呢,等人家的饭煮熟,我们也生米煮成熟饭了。反正你男人不在家,他那个傻弟弟说不定这会儿正在找人家讨烟抽呢。”他边说边靠近女人的脸。
女人左躲右闪,但是手被他紧紧拉住,逃脱不得。女人颤着音道:“传香哥,你别乱来。我家公公的就挂在那里呢。你看,他正看着我们呢……”
马传香抬起头来,看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镜框,镜框里有一个黑白色的遗照。那是酒鬼的亡父,也许是画的人技术不过关,酒鬼的亡父在镜框里笑得很生硬,瞳孔如两颗暗淡无关的衣扣,无神的看着他和买来的儿媳。
马传香的目光朝他投过去,发现亡人的眼睛刚好与自己直直相对。他果然是盯着自己的!马传香脊背一凉,后退不迭!
一慌神,脚就绊到了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