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以后,赵玉燕觉得这法子实在太好了。
由奢入俭难,她固然想喝奶粉,但二哥寄回来的奶粉,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奶粉。
在卢家住了大半年,卢父卢母的态度,赵玉燕还是能隐隐察觉一些的。
卢家与其说和赵家结亲,那不如说看好赵向东,先提前投资,好以后借势。
卢父是聪明人,保存自身他非常谨慎,违法犯罪是不干的,但官场上那套,有势可借,就能少走很多弯路。
每每竞争,多一点儿优势,结果就差很远了。
再有一个就是卢修文,他这个儿子是个没啥大能耐的。最好的展望就是安排个好职位,搁上去旱涝保收得了,至于开拓进取这些,想都不用想。
但公家职位有限,僧多粥少,有卢父在,儿子当然好好待着,但问题是他总有一天会退下来的。
退了下来,没人看着,大概卢修文扛不了多久也会被撸下来,到时人到中年,才叫糟心。
卢修文逃学恋爱,十七八岁对象都换好多茬了,圈子里就没啥秘密,差不多的人家都不乐意把闺女嫁过来。
因此得知赵向东上了军校以后,卢父才立即点头答应结亲。
混官场的就不爱平白得罪人,哪怕不是同一个系统的,突然把人妹夫撸了,这不把人得罪死了吗?
为了一个职位没必要。
卢父虽然知道赵玉燕作了点,但他对儿媳妇还是和颜悦色的,嘱咐妻子照顾好衣食住行,并约束卢修文。
只是实际执行他就管不上了,毕竟没有公公照顾儿媳妇的道理,他工作还忙。
赵玉燕虽然不了解公公的心思的,但她能从日常言行之中察觉,二哥才是她的靠山。
“妈,你赶紧给二哥打个电话,让他寄几罐子奶粉回来给我,就直接寄到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