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丞看着他的头顶，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也跟着他蹲下，抬手去摸他的头，“付然，我打算把你送给研究所。”
付然不敢置信，抬头愣愣地看着他，“你认真的吗？”
荀丞看着他眼睛，反问：“你认为呢？”
“因为我身上带有抗体么？”付然避开他的手，身体往后缩了缩，可惜已经靠墙，再也无路可退。
“只是抽血而已，不会有什么大事。”荀丞站起身，跟刚才的激动相比，此刻的他冷静得有些冷血。
“我怕。”付然抱紧自己，“我不想抽血。”
荀丞冷笑：“那你跟过来做什么？是我逼你来的？”
不是的，是他自愿的。
付然小脸煞白，“我是因为你才来的......”
回应他的是荀丞的嘲讽，“别天真了，你填了申请书就没想过后果？”
怎么可能没想过？
他就是知道会连累荀丞，认真思考过可能性才填的。
付然想解释，又怕解释后遭到荀丞否定，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变成别的。
“你刚才不是为了我吗？”
“什么？”
荀丞没反应过来。
付然鼓起勇气，质问道：“高所长提出的要求，你假装没听到不是为了我吗？”
荀丞斩钉截铁：“不是。”
付然不相信，“一点点也没有？”
荀丞直视着他，“没有。”
付然心寒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哪怕只是哄他的，也比直接否认要让人能够接受。
“我真的那么差劲吗？差得让你这么嫌弃我？”
他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
仅仅只是因为曾经想杀荀丞，荀丞就以此报复他？
036告白
看着他低声下气，荀丞心硬如铁，无动于衷，“不嫌丢人么？”
付然抽噎一声，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我不要了，谁要当你老婆,我不稀罕，我也不喜欢你了！”
037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037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夜鹭这几天过得很煎熬，本来他把人送到城西就能回去，偏偏荀丞为了报复他，把他扣留在这边，每天负责给付然抽血。
这天，他又刷脸打幵研究所一间保健室的门，付然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为了救援，这些天付然一直在被抽血，每次抽的量不多，但也不少。
昨天抽完血后，付然还晕了过去。
走到床边，夜鹭拉着付然的胳膊消毒，看着对方没什么肉的手臂，他眉心微皱，针头迟迟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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