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冰冷的空气。
呆站着的粧子小姐终于回过神来,皱起眉头,像喘息般地勉强挤出一丝声音。
「你刚才说幽灵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谁?」
衣衫褴褛的面具少年并没有遮挡裸露的胸部,而是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蹲坐在地上。
对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正当我们困惑着的时候,远子学姐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
「要说明这件事,还真有些麻烦呢。这个围绕着名叫水户夕歌的女孩子所展开的故事,纠结了各种各样的感情和想法,变得让人难以看清主要情节了。
不过,那边似乎已经找到人代替他登上舞台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回到那里去了。时间非常充裕,我就像个文学少女的样子慢慢解读整个故事的经过吧。」
似乎有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在支配着我们所在的空间。
远子学姐开始用流水一般清澈的声音说道。粧子小姐、毬谷老师以及琴吹同学全都屏住呼吸盯着她。
「这次的事件,是以容易让人联想到盖斯东·勒鲁的《歌剧魅影》的状况开始的。勒鲁一八六八年出生在法国,在以法律家和新闻记者的身份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之后,三十岁时转职成了作家,陆续发表了被称为密室推理名作的《黄色房间之谜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1页/共8页你们一定认为九人的家族是个决定性的重要线索吧?
不过,这个提示实际上并不是指水户同学的恋人喔。」
之前她也这么说过,说什么水户同学的男朋友并不是九人家族——
远子学姐对聚精会神地听着的我们说道。
「有一本名为《爱的一家》的儿童文学小说,书有些旧了,因为在日本现在已经绝版了,所以年轻人或许并不知道这本书。书是在一九零六年出版的。作者是阿格奈斯·扎巴,一名德国的女作家。身为五个孩子的母亲的扎巴,以身为人母的经验写下了佩夫林格一家的故事,故事讲述了父亲和母亲以及五个孩子过着幸福生活的故事。
这里登场的父亲,虽然性格有点急躁,却是个开朗诚实、令人敬爱的人。他虽然很喜欢喝咖啡,可是因为家里很贫穷,所以他只在过节的时候才喝。而且,他在考虑事情的时候,总喜欢在桌边来回走动,所以经常被寄宿在他家的妇人警告——」
远子学姐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九人的家族,喜欢喝咖啡,踱步的习惯——这些全都和水户同学给出的提示不谋而合。因为水户同学好像经常阅读外国的家庭小说,所以她一定也知道这本书。那么,水户同学想通过这些提示传达什么呢?佩夫林格一家的父亲可是音乐老师喔。」
远子学姐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注视着毬谷老师。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8页「所以老师就很嫉妒天使吧?拉乌尔对于克里斯蒂娜和音乐的天使的亲密关系感到极为不安,每次想到他们的事就变得很焦躁……
七濑的话证实了水户同学一直为恋人要求自己辞去晚上工作的事而烦恼着,而且她的男朋友也频繁地打电话给她。
老师对水户同学渐渐被天使吸引住的事担心得不得了,还不允许她在自己的面前谈论别人的事,我说得没错吧?」
「请你适可而止吧!不要尽说些毫无根据的话!」
听到这种仿佛能撕裂空气般的尖锐的怒吼声,我不禁颤抖了。
毬谷老师用满怀杀气的眼神瞪着远子学姐。远子学姐和老师正面对视着,以不输给老师的强而有力的声音回答道。
「没错,我只是个『文学少女』喔!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这些事全部都只是我的『想象』罢了。不过,水户同学失踪以后,老师的举动很不自然。如此执着地追求着的恋人突然失踪了,为什么没有马上去找她?为什么要拜托七濑整理资料?为什么要故意让她看到发表会的入场券?
还有,和一年级的女孩子去了宾馆,却把她扔下自己先回来了,就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还一直盯着桌子。」
当远子学姐说到杉野同学的事时,我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3页/共8页「那是夕歌自己摔倒的!我劝她不要再唱歌了,她也不听!有必要不惜做那么下流的事都要继续音乐之路吗?
可是,夕歌只是哭着回答我说自己除了唱歌已经一无所有了,还说天使在等着她,必须要去上课了,然后就背对着我,想要跑出房间!」
我惊呆了。
老师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喊什么,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继续叫嚷着。
「我勃然大怒,猛地掐住夕歌的脖子。就在我们互相推挤的时候,夕歌脚下一滑头撞到了桌角上,流血了。然后她倒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我又惊又怕,就留下了夕歌独自一人跑出了宾馆。」
锵的一声,粧子小姐手上的剪刀掉了下来。粧子小姐似乎是为了忍住不大叫出来,两手捂住嘴。
琴吹同学也脸色铁青地紧紧抓着架子的一端。
我也没办法相信这一切,也不想相信。毬谷老师竟然对水户同学做出这样的事!在感到不知所措的我们面前,毬谷老师继续崩坏着。面具下面露出了那因嫉妒和疯狂而丑陋地扭曲着的真面目,他那甜美轻快的声音变得像蟾蜍的叫声一样难听。
「到了第二天也没有传出在宾馆发现尸体的消息。因为夕歌的手机打不通,我就假装成夕歌的家人试着向学校打听,得知夕歌一直无故缺席,也没有回过宿舍。我开始觉得很可疑。夕歌到底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继续阅读!第4页/共8页去了哪里?她还活着吗?还是说已经死了?」
就是在这种时候,有人以『椿』的名字给他寄了发表会的入场券。
我可以从他那断断续续痛苦的声音中清楚地感受到老师当时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