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站在一侧,正汇报着。
….….….….….…
一切一切的功能性标注都无比清晰,让人一目了然。
长乐公主问道。
众人茫然。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
“说起来都三年过去了啊,也不知道,父皇和三年前相比,会是怎样。”
“这样啊,多谢伙计,一天五文钱,哈哈哈!不多!不多!”
“大唐似乎已经完全跟不上大炎了,可笑的是咱们的科举,喊了两年了都要,可一直到现在还都没有太多的实质性进展。”
“走走走,去炎驰道站点看看去。”
“他们体会到了蒲县的繁华,还有高速路的魅力,另外,他们还把自己的骏马都给打上了马蹄铁。”
前面,
这個男人,真的是….太神奇了,也太神秘了。
他,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一看了,看一看这炎驰道站点,到底是什么样子。
程咬金说出了一个问题。
这是个问题,他们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一茬。
“他们今天玩的….比较欢,嗯,对,比较欢。”
“只是要收些费用,一天好像是五个铜子,如果各位嫌贵的话,咱们青州城里也有存放马车的地方,很便宜的。”
大运河!
这个前朝所修建的伟大工程,在大唐发挥出了真正的价值。
….….….….….…
雁云城。
众人颔首。
是啊,马车放到那里?
总不能因为坐炎驰道,就直接把马车给丢了。
这…
二弟到底怎么想的。
“你们怎么起那么早?昨天累了一天,晚上不好好歇息歇息吗?”
“…….”
炎驰道站点外。
“害,掌柜的,别说了,昨天我差点没睡着,一想起来明天要坐炎驰道了,就忍不住的激动。”
李世民望着这条通向炎驰道站点的路,不由的也惊了。
“掌柜的,坐,吃些东西吧,别说,这客栈的免费餐点,还真不错。”
哪怕….跟在他身边两年多了,也是如此。
短距离倒腾倒腾还能说得过去,可要长距离运送大宗货物,成本太高太大,时间太长太久,压根无法操作。
车,放到了停车场中。
“听说….奴婢在大炎,无论是什么都是平等的,士农工商地位相同,说是全都为了建设大炎。”
“这不,最后一直睁眼到快要天亮了,才睡了会,但很快就醒了,可精神充沛,一点不困。”
简单吃过饭,众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就这样睡下了。
二弟,要去直面见父皇!
….….….…….…
次日。
“长乐,等到他们到了雁云城,我带你去看看他们,如何?”
“陛下,这就是炎驰道站点了。”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青州府城罢了,如果是太原或者说雁云城,那….更是不敢想象。”
但!
人家创造出了,似乎比漕运还要方便的方式。
旁边的小二,给出了完美的答案。
“嘶….这炎驰道那么厉害吗?这些货物来往,怎么看着都能比得上码头了?”
而这些话,侍女哪敢回话。
来的时候只需要画押再确认一下,缴费完成便能带走。
随后。
长孙皇后眼眸闪烁。
“他们都以自己是大炎百姓而感到荣耀,他们也都是身体力行的维护大炎,若是咱们大唐的百姓也能如此,大唐,还会输吗?青州,还会没有吗?”
青州城炎驰道站点,位于青州城的北边。
往这个方向,是专门有一条水泥路的。
青州城。
她很担心,这一次楚王直接把父皇抓住了,甚至是….擒拿杀死!
然而,
出乎长乐公主意料的是,李宽只是轻轻一笑:“走的倒是不慢,不用管他们,盯着就好,他们愿意往哪里窜就往哪里窜。”
原来,
可大炎!
他们真的是太牛皮了!!
正吃着早点。
小二正收拾着旁边的桌子,听到众人谈起了这个问题,不由的接过去了话茬:“各位客官,不要着急。”
马车的速度又快了起来,但,因为人太多了,就算是再快,也是快不了多少。
她心中一紧,开始不断去理解楚王说的意思。
这一天,他们真的是光在路上了,更别说下午还进行了一场无比惊心动魄的飙车大战,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需要休息。
人头犹如群潮。
不知怎的,长乐公主从李宽眸子里,看到些许危险的锋芒。
“这么多货物,一般的码头也无法吞吐啊,这炎驰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可是知道,楚王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报仇。
即便如此宽的路,现在看上去都有些堵塞。
“可能你们还不知道,炎驰道站那里就有马棚,是专门用来存放马车的地方。”
无比方便。
李世民,程咬金,房玄龄和裴寂都已经下来了。
嘶…
确实!
程咬金也是惊呆了。
难道说,
炎驰道站点旁边,还有一个码头不成?
不然,
“就算是大炎,源源不断的输入书籍,也没有办法了啊。”
“或许,陛下,这炎驰道,比咱们想象的还要重要,还要.…更恐怖!”
“只是距离炎驰道站点还有距离,要过去,就要走着或者打车了。”
长孙皇后在中间的马车里。
“你们是第一次坐炎驰道吧?以前的炎驰道,或许还不能放置太重的货物和马匹,但现在改进后的炎驰道不一样了。”
“既如此,那就走吧。”
车,也全都是车!
不少百姓都正要去坐炎驰道,同时不少马车牛车上都搭在这满满的货物,比高速路要热闹多了。
甚至还有恭房。
这里有专门的管理机构,一个个马棚中整齐的排放着各种颜色的骏马。
“是啊掌柜的,一想起来今天要坐炎驰道,就压根睡不着了。”旁边李君羡也连连附和。
阳光明媚,天高云阔。
“陛下,这一次李世民不仅带了房玄龄,杜如晦,程咬金这些最习惯的文臣武将以外,还带着长孙皇后,并且于今日行至了青州城。”
“掌柜的,您醒了。”
她,明白了。
很想从中看出来什么,可看到的也只有平静。
房玄龄着青州站,笑着说道。
这倒是也确实,因为青州站刚通车,建筑也并不华丽,一切都是以实用为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