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儿一边输出大量魂力,艰辛的维持着旋风,一边得意的喊道:“再锋利的刀,也是斩不断无形之风。”
寒风呼啸,但火云还是隐约的听到了水月儿逐渐模糊的声音。
沐浴在寒风,感受到身体表面的疼痛在缓缓消退。
寒气正在扰乱他的痛觉。
他在脑海中迅速判断情势,然后,再一次挥动鹤刀。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针对旋风,而是针对水月儿的本体。
热刀划过旋风,冲破风之屏障,延伸出来的刀刃,划出一个半圆,锋锐的火焰刀刃,飞射而出。
笔直的朝着场地中央飞去。
既然魂技无法被斩断,那就攻击魂师的本体。
这道比无比凝练的鹤刀,无视了疾风,飞速斩向水月儿声音传来的方向。
旋风之中,他的视觉受到碎冰与寒风的双重阻碍,无法准确判断对手的位置。
他只能凭借声音的方向,挥出攻击。
可他突然的袭击,并没有引发任何异变,他没有听到水月儿的叫喊声,也没有听到裁判的宣判。
更重要的是,围绕周身的寒冰旋风也没有停歇。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奏效。
浓密的乳白色旋风之外,水月儿惊恐的瞥向身旁,近在咫尺的细长刀痕。
鹤刀是斜向,且刀刃的一段是贴着地面飞向了她开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