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
他觉得太子有病。
没过多久,豫王为求娶纯公主进京的消息不胫而走,人人都在讨论,这纯公主得是个什么样子的天仙儿,才能让漠北的守护神亲自来盛京迎接?
可锦?来,必定是带着兵马前来的,这对于整个盛京来说,都是威胁。
大司马领兵在外,可司马家不是没人了。
皇后派人来请司马老夫人入宫,嘴上说着见见面,其实谁都知道是为了豫王入京的事儿,要他们司马家出人出力。
入宫前,司马熹跪在了老太君面前,诚恳的说道:“祖母,我欢喜纯公主,想求娶。”
“什么?”老太君耳朵聋了一般问道,“你说你看上了哪个公主?”
“纯公主。”司马熹重复道,“李琬琰。”
老太君想知道为什么,她这孙子虽然纯良,却不是没脑子的人。
“陛下想要豫王的兵权,拿我们司马家当剑使。”司马熹皱眉道,“可若是贸然对豫王出手会寒了漠北将士的心,祖母,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李琬琰就是那个理由。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为琬琰相争,那叫风流韵事。
老太君手里的佛珠拨了一圈,她这才拍了拍司马熹的肩,“好孩子,你想的周到,快起来,祖母会好好考虑你说的话的。”
司马熹暗暗松了口气。
他真是要谢谢豫王权势滔天,才给了他争一争机会。
豫王他都敢争——既如此,他还怕太子身边的一个小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