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什么体面的死法,没法子说扶灵归乡,大概回用尸首骗锦煊来盛京。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句话用在豫王一脉身上同样适合。
皇帝若说锦煊年幼,不太适合执掌漠北的大军,要把他留在身边等几年再放回去,难道说还有人敢反驳他不成?
几年后谁知道漠北铁骑还剩几成?
这才是兵不血刃以解兵权。
李琬琰心里惋惜却不会再多做什么,她已经不是豫王妃了,今日来只是和豫王告别。
“既然来了,便给豫王上柱香吧。”陈皮终于寒暄完了,伸手一挥视线落在了李琬琰身上,他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只是公主不要把自己的心落在这里才是。”
李琬琰:“……”
李琬琰心里一惊,他居然看出来自己是谁了!
并且看出了之后还允许她去祭拜豫王。
李琬琰想要说什么,福公公的手却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制止了她,然后对着陈皮笑眯眯到:“奴才们是公公,不是什么公主。”
“呵。”陈皮笑,“我有说什么吗?”
李琬琰懂了,都是一群老狐狸,狡猾的很,但是陈皮对太子的态度,却让她不得不多个心眼。
二皇子拉拢一个徐策算什么,太子这边都把陈皮变成自己的看家狗了。
福公公带着她往灵堂走去,一路上并不多话,至堂前才让开身子对她说道:“上柱香就回来,死人没有什么好缅怀的,活在眼前的才是公主该珍惜的。”
“嗯。”
李琬琰走到棺木前,手上拿的不是什么祭祀沉香,而是一把匕首。
她想,若是豫王从棺材里跳出来,她这手里的匕首一定要抓住机会给他捅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