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陈皮笑着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她心说,不愧是伏娘娘的后代,寥寥几面就能够撩得豫王心神意乱,最后连自己的命都搭在了这里。
李琬琰还是懂分寸的,她没有丢下福公公一个人离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有没有马车。
走回去好远的。
福公公粗喘着气,见她泪眼朦胧下意识递给了她一方手帕,“公主莫要伤心,奴才见了可心疼死了。”
李琬琰也不矫情,接过帕子把眼角的泪擦了个干净,脸上再不见半点儿伤心表情。
福公公:“……”
这变脸也太快了点。
“公公放心,我不伤心。”她把手帕递还给福公公,笑眯眯的看着他,笑容中却透着一股子的意味深长,“我们不回去吗?我困了。”
“回。”福公公接过手帕,李琬琰看着他的手,沉默了半晌。
“所以太子殿下让我来祭拜豫王,就是为了我在陈皮面前演这一出吗?”黑暗之中,少女的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让陈皮乃至陛下都觉得与我已经死了。”
福公公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勾着唇角轻笑,眼底有着玩味。
她还真是聪明,自己不过点拨了几句,她就已经能够猜到这么多了。
“可我始终想不透,太子和豫王到底想要做什么。”李琬琰说着,匕首搭载了福公公的脖子上,“不如公公为我解惑?”
福公公今天老命都快吓没了,哆哆嗦嗦的说道:“哎呦,我的娘啊公主,您的匕首刚刚不是留在了那儿,送给豫王陪葬了吗?”
“我连陈皮都骗了,再骗个死人算什么。”李琬琰笑眯眯,“倒是你骗我这活人,难道良心就不会痛吗?”
福公公挑眉。
果然下一刻,少女就很准确的拆穿了他的身份,“对不起,我忘了,你压根就没有良心,是不是啊,锦——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