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定就没法和郡王妃和平相处,那不如不处了。
装的累。
等李琬琰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锦?还坐在自己闺房里,自己给自己到了茶,手里还把玩着个桔子,见她回来了,对着她招了招手。
“纯儿,过来。”
李琬琰:“……”
李琬琰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桔子,“你怎么在这里?”
“退婚或许没什么大碍。”锦?道,“可你还抗旨了,想好怎么办了?”
没有,李琬琰就只是想让他们把聘礼抬走而已。
只是好在,她有恃无恐,这是锦?都不知道的秘密。
“陛下不会杀我的。”
“即便你抗旨?”
“即便我抗旨。”
锦?玩味的看着她,“你不会指望李慕司救你吧?”
许久不曾听到有人唤太子的名字,李琬琰只怔愣了一瞬,这个名字讽刺的很,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她的母亲,闺名为相思。
伏娘娘给儿子取名慕司,怎么不讽刺?
锦?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撕着桔子上白色的脉络,看得李琬琰心烦。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夺锦?手里的桔子,却被他反手锁住往前一拉,少女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对着看。
锦曦的脸上有着探究的神色,“想吃桔子?这么着急?”
李琬琰只是歪头看他,眼神仍然透着一股凌厉,她下颌扬起雪白的脖颈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呈现在他面前,透着一股子熟悉的倨傲。
锦曦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这样的高度,适合吻她。
锦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