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豫王被纯公主扔了聘礼之后就入宫找皇帝诉说委屈了。
他八岁入京,十五才离开,算是在皇帝膝下养大的孩子,受到些恩宠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天下皆说陛下仁爱,在老豫王死后把年幼的锦曦接过来抚养,但谁都知道,那就是拿锦曦当人质,皇帝想要把锦曦养歪了,借此控制漠北铁骑,锦曦纨绔多年,终于被放回漠北,皇帝才发现被骗了。
皇帝想要骗锦曦来盛京很多年了,来了就要把锦曦摁死在这里!
不来也没关系,给他一个王妃,枕边人就是盛京的奸细,下一代有着皇家的血脉,早晚是要把漠北蚕食干净的。
可锦曦来了。
隔天宫里传旨,要给豫王接风,让郡王带着女儿一同前去。
淳郡王要和豫王做亲家了?他们家里还有两个闺女呢,去哪一个都能和豫王连襟,一时之间,王府的门槛都被踏烂了。
郡王妃知道司马熹也是要去赴宴的,拾掇着郡王把小女儿也带上。
她偏心的光明正大,却没有人说什么,就连李瑾瑜都不觉得不对。
习惯了。
“宫宴上也吃不到什么东西,先喝碗银耳羹垫一垫。”郡王妃漫不经心的吩咐下人,“让厨房给琬琰也送一碗。”
这倒是常有的事,李琬琰以为是厨房送过来的,尝了一口,太甜了,她不想吃就没再动。
临了出发,她的肚子却忽然疼了起来。
郡王妃关心道:“别是乱吃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