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委实难受。
那是他母亲的玉珊瑚,却被这个人随随便便的送给了别人。
可太子在意的并不是这一回事。
早在伏娘娘去世那一年,宫里属于伏娘娘的东西就消失殆尽了,太子只是不明白,皇帝把属于伏娘娘的东西,赐给李琬琰当见面礼——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见这一幕嗤了一声,讽刺至极,让人赏赐给二皇子端过去了,太子还在咳嗽,和锦曦来时的寂静不同,李琬琰的出现,却吵吵闹闹的让人心烦,好像有无数人在太子耳边叽叽歪歪,说着他真可怜,没有娘就算了,当爹的对他的情谊都要消磨殆尽了。
太子是皇帝从相国寺抱回来的,也只是抱回来而已,不闻不问了多年,不仅坊间在传他是个野种,就连宫里也早就这么默认了。
只是他不明白,既如此,为何还要封他为东宫?
太子想要名正言顺的告诉所有人,自己并非野种,李琬琰就是那个证据。
可是不行,相思,慕司,伏娘娘要他们相互扶持的。
“陛下拿这么好的东西送给臣呀。”
皇帝无奈的看着锦曦,“怎么是赐给你的了,是给琬琰的。”
“她要嫁给臣。”锦曦敲了两下桌子,“可不就是送给臣的吗?”
“都是镇守一方的王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皇帝似乎很开心,让陈皮也拿了件贡品赏给他。
耳边忽然清净了许多,太子看着锦曦露出一个笑来,还在锦曦对琬琰好像看中的很,欠自己的,让锦曦补给自己也不是不行。
“可是陛下。”锦曦撑着下巴忽然问道,“这里有两个琬琰,哪个才是臣的王妃呢?”
话音落,李瑶璇哆嗦了一下,一句“陛下饶命”,怎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