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乔氏大厦顶层二号会议厅外，宁萱沉默的戳戳乔东林：“怎么回事？”
乔东林也是同样的意外，不过想了一想，还是明白过来：“除了最近这批人之外，首长应该是联系了之前的一些退役女兵。”
“这么多，我完全没准备啊。”宁萱惊讶的看着透明玻璃窗内的那好几十个面试的女人，只觉得压力山大。
“是啊，不是说只有四个人吗？”林慧旭看起来比宁萱也冷静不到哪里去，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有点发蒙。
“首长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呢？”宁萱略略埋怨了乔东林一句，“小场面也就算了，这么多人……你好歹提醒我换件正式点的衣服。不然等会看着我这么随便，多丢人。”
“我也是刚知道的。”乔东林很冤枉。
“你个骗子！你之前不知道的话，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他们是之前退役的女兵了？！”宁萱完全不相信。
“这个你可就错怪长官了。他是根据这些女兵的举止神态判断出来的。退役的时间长短，可以从他们的站姿，坐姿，神情和一些细微的动作看出来。”谷薇薇笑着帮忙解释了一句，然后指着其中一个便服的女生给她举例，“比如那个看起来最多二十二岁的女生，虽然年轻，站姿标准，举止也很符合军中标准，但是我和你打赌，她曾经参军三年以上，退役至少已经有一年了。”
“这么厉害？！幸好有你们陪着我，不然我还真的没办法看出那么多。”宁萱瞪大了眼睛，然后和林慧旭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兴奋了，“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乔东林看着小女人眼里亮闪闪的光芒，心里有些好笑，在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微微一低头，擦着她的耳朵低声道：“不相信自己男人的帐，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你……”宁萱耳朵一红，却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林慧旭拉着走进了会议厅。
刚一走进会议厅，宁萱便立刻感觉到所有人刷拉一下回过头来，每个人的目光都快速从她脸上扫过，然后——
“刷拉”一下，三十几个人立刻同时行礼。
动作整齐划一，声音异口同声。
宁萱觉得这样的声浪，几乎形成了实质，迎着自己扑面而来。
每个人的声音都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然而宁萱却想到了一个词：“声势震天”！
“稍息。这次只是工作面试，不是正式任务，大家可以随意一点。”乔东林摆摆手，伸手一指靠着会议厅里面一角形成一圈的真皮沙发，“等会你们所有人现在这里休息待命，面试会在旁边的小会议厅一一进行。面试顺序根据你们进来时在前台拿到的会客证编号，从2617号开始。每结束一人，门内的内线电话会响一声，以此为号，依次过来面试。明白没有？”
“明白——”
再次整齐划一的声音，宁萱和林慧旭再次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如果这都叫做‘随意一点’，那到底不随意是什么样的？！”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乔东林这时已经转过头来，低声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