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林慧旭反问。
“对啊！”宁萱满怀希望的问，“有没有这种可能：之前我为了程人渣拒绝了他，所以他一直以为没有程人渣的话，我肯定会考虑他，谁知道事实不是那样，他就不甘心了，受到打击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看着林慧旭无语的眼神，宁萱弱弱的住了口。
“你觉得他是吗？”林慧旭问。
宁萱没有说话，默默转开目光。
“我没有和他正面结识过，但是通过你和我说过的那些事，我对他也算有点了解。”林慧旭挥挥手，把她的视线拉回来，“他是逢场作戏，还是掏心挖肺。你比我更有资格判断。你告诉我，你觉得他对你真的就是不甘心而已？”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就是老爱说实话吗？”宁萱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你知道就好。”林慧旭说着，看了眼日期，“你觉得十天之内，你能解决了弗兰克的问题吗？”
“十天？”宁萱意外的看着她，“十天后有什么事吗？”
“左氏基金。左衡礼母亲亲自建的基金，针对盲人孩童的一项基金。”林慧旭耸了耸肩膀，走去打印机前拿出一叠资料，“当然，这是最初的目的。现在这个基金每年举行一次慈善酒会。所有帝都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参加，可以算是金字塔顶层人士聚集最多的一个活动了。”
“你之前没去吃饭，就是为了这个？左衡礼的母亲……他如果真的是个孝子，就肯定会去！”宁萱惊讶的翻看着，一边看，一边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份宾客名单是最终的吗？你确定他到时候的行程了吗？”
“当然确定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何况这区区一份名单而已，哪用得着我一整个晚上啊。”林慧旭说着，示意宁萱往后翻，“倒数第三页是左衡礼过去几年的行程。他公开的活动很少，所以不好找。但是你看到没有？每年的基金酒会这个月，他都会在国内出现。而且，你看他名下的这几辆车的驾驶记录，看出来没有？”
“嗯。这几天他都会在帝都暂住。”宁萱看着林慧旭指给她看的行车记录图表，然后皱了皱眉，问，“你觉得我们能想办法弄到邀请函吗？”
“不知道。”林慧旭给自己煮了壶咖啡，回头看到宁萱看着自己，于是无辜道，“我是说真的啊。这个我是真的想不到了。不过你不是有乔东林吗？他到时候肯定会出席，就算人赶不回来，但是以你和他的关系，只要开口了，他还能没办法？”
“左氏和乔氏的关系你忘了？”宁萱看了她一眼，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两家集团的关系早就已经是业内公开的秘密了，我以乔东林女朋友的身份去见他死敌的人。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哦，我忘了。不过他们豪门恩怨还真是麻烦。”林慧旭撇撇嘴，然后眼前一亮，“那不如找那个莫二啊！你反正也很怀疑他之前在会场帮忙的动机。现在不如再联系他帮个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