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没说话，而是微微握紧了拳头。
“那个人渣，只不过说了几句花言巧语，和几张纸就把她搞到了手，他什么都没做，就玩弄这么多女人，你觉得公平么？你付出了这么多，却只换来了嫌弃和疏远。这公平么？”黑影接着说。
“不……不公……平。”楚阳结结巴巴的说。
“楚阳，不…不是的。”江馨雨带着哭腔。
“她即使有了男人，却还是让你做这些那些，你想拒绝，却总是拒绝不了她那个笑容对吧？”黑影说。
“对。”楚阳愣愣的回答。
“那个笑容和语气，让你觉得，她心里还有你，对你有爱，没错吧？”黑影接着问。
“对。”楚阳双目无神，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现在在看，那真的是爱意的微笑么？那是嘲笑，她在嘲笑你的愚蠢，嘲笑你这个被利用了却还乐在其中的备胎，你成了她和那个人渣口中的笑话，看看他们俩，笑得多么开心啊。”黑影用红色的独眼继续施展幻术。
“不，不准笑，不准笑，不准笑………”楚阳低着头，表情阴郁，不断重复着，拳头咯吱作响。
“楚阳！楚阳不是的，你……你别听他的，我，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爱你的，我们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一起不是么？”江馨雨对着大声说，胸口剧烈起伏。
楚阳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馨雨，馨雨已经看清那个家伙了，她现在知道我有多爱她了，我，我们会和小时候一样，一样，对，我们会回到曾经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楚阳失神的微笑着说。
江馨雨听到楚阳这么说也露出了笑容，说：“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就像小时候那样，我们一直在一起。”
“真遗憾，那美好的曾经你再也回不去了。”黑影说。
楚阳的笑，僵住了。
虚空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