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小女生羞得不行,估计小脸都红了。
哈哈哈,逗弄小女生就是爽啊!
叶子风色心又犯了,盯着人家的敏感部位就不转眼。不过现在人家家里,口头上还是要注意点,不然被人打成猪头。
等歇得差不多了,叶子风扛起米开始爬楼,没上两层就感到头晕,以为是没有灯的原故,也没在意,问道:“你家修这么大的房子吗?”
小女生道:“是几家人合伙修的。”
“哦!”叶子没再多问,闷头向上爬,当爬到六楼的时候,急感天旋地转,好不容易稳住脚,却再也挪不动步子了,正自奇怪,小女生就在后面推了一把,叫道:“快走啊,还有一层呢。”
其实小女生这一推也没怎么用力,可叶子风却拿桩不隐扑倒在楼梯上,人也昏昏沉沉的,思维不清了。
“嗳,你怎么了?”小女生用脚碰了碰了叶子风,得到的答案是‘我在睡觉’。小女生退了两步,冲楼上低声叫道:“大、大姐、他、他已经晕了,我、我可以走了吗……”
“快快快,先把他捆起来!”七楼的门一下子打开了,三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女孩冲下六楼。
若这时候叶子风没晕,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其中有个女孩就是泼辣货,那可是冤家对头啊!
三个女人一下来就按住叶子风,捆手的捆手,绑脚的绑脚,嘴里还恶声恶气骂骂咧咧。把旁边的小女生吓的掩嘴低呼,结巴道:“你你你、你们尿尿、尿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就想收拾他一顿而已!”泼辣货起身拍了拍手,指着小女生惨白的脸威胁道,“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不然老娘叫一百个壮男来顶死你,顶到你后悔变成女人,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小女生惊惧地缩了缩脖子,心想,“一百个壮男啊,那还不把小妹妹顶爆啊,恐怖!”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以后不用交保护费,安心读书吧。”
小女生可怜巴巴地看着地上的叶子风,磨蹭道:“你们、你们不要打他好吗,保护费我加倍给你们……”
啪!
泼辣货扬手就是一耳光,叱道:“少废话,还不快滚!”
小女生捂着脸退到楼梯口,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犹豫了半响,还是转身跑了。
“把他抬上去!”泼辣货吩咐着。三人合力抬起叶子风上了七楼,进屋后用杂七杂八的砖头木棍顶死木门。
原来这栋楼整体刚完工,七楼这间好像是存放材料的厍房,所以才有门。可能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吧,这栋楼已经停工很久了,原本还有个看工地的!可这两天偷懒回家了,反正就是一个空架子,也不怕人偷。
屋里有两张放木板的简易凳子,三人搬过来并在一齐,把叶子风抬到凳子上绑好,歇了口气,把蜡烛放在凸出的墙壁上,烛光映在三女脸上,看样子都只有十七八岁,妖里妖气的,除了像发廊里的买叉女外,还多了一份邪恶之气,三人姿色都过得去,只是素质明显低下。
泼辣货叉着腰站在凳子前,咬牙切齿地道:“这死王八竟敢打我,今天我不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他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二妹三妹,先把他衣裤扒光!”
二妹三妹嘻嘻坏笑,就开始扒叶子风的衣裤了。
“咦!”三妹拈起吊在叶子脖子上冰魄针,眼睛一亮道,“好漂亮的十字架哦,不会是铂金吧!”说着用牙齿咬了一下,气道,“假的!”
泼辣货不屑道:“一看就是个穷鬼!”
“可不是吗!”二妹掏出叶子风的随身之物。“钱也没有,卡也没有,就只有个破手机,一百块都值不了!”说着往地上一摔,嘭的一声,可那手机居然没摔碎,但三人并未在意,还以为老古董就是经摔了,诸不知这老古董价值连城,比和氏璧都珍贵。
不一会叶子风就变成了大白羊,衣裤全挂在手脚上。
“哇噻!大姐二姐,这家伙太恐怖了,都啥玩意儿嘛这是!”
“吗呀!”二妹掩嘴惊呼道,“这也太变态了吧!”
泼辣货伸手拨弄了几下,奇道:“想不到这死王八球钱没得家底倒还挺厚实。”
三妹两眼放光道:“大姐,要不我们先煎后沙吧?”
“去你的,先弄醒他再说!”
“慢点!”二妹提醒道,“这绳子结实吗,要是让他挣脱了我们可制不住哦!”
“应该没事吧。”三妹摸了模绳子道,“这可是我家捆猪的绳子,难道他比猪的气力都大?”
“放心!”泼辣货笃定道,“我在矿泉水里放的迷药名叫*散,虎哥说了,这*散跟古代的蒙汗药差不多,就算用冷水泼醒后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们把家伙准备好,一见他挣扎就往死里打!”
“嗯,有理有理!”二妹三妹四下一看,各找了根两尺多长的木条握在手里,那木条沾满了水泥和石灰,差不多有三指宽二指厚,用力打在脑袋上不破皮也会起疙瘩,打在要部位甚至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而泼辣货则解下腰间的皮带捏在手里,这才把矿泉水淋在叶子风脸上。
叶子风一个机灵,甩掉眼帘上的水珠,睁眼一看,不禁暗中叫苦,略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叫又叫不出来,只能惊惧地扫视着三女。
“死王八,你竟敢打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泼辣货用皮带拍打着叶子风的脸,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报复的快感。
奇怪的是,叶子风这时候想到的不是如何脱险,而是怀疑这泼辣货是不是得了绝症,比如白血病什么的。
三妹插口问道:“大姐,你想怎么收拾他啊?”
“哼,先抽一顿皮鞭再说!”泼辣货说着轮圆了一皮带抽打在叶子风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痛啊,是真的痛!
叶子风像虾米一样挺动着,痛得青筋直跳双眼暴凸,从鼻子里发出惨哼声。
“我叫你打我、我叫你打我,叫你打,叫你打,叫你打……我打死你个臭王八……”泼辣货像是发了疯似地抽打着叶子风,发出的啪啪声连二妹三都心悸不已,这大姐就是狠啊,都没把肌肌当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