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莱用稍显娇俏的声音蹦出了这么一个问句，那个“哦？”的尾音微微上扬，还故意拖长了一点点，仿佛能直直勾进人的心里去。
谢图南无声地和她对视，面无表情。
“是。”
他这个简短而敷衍的答案，尹莱显然不是很满意，她迈开脚下的步子慢悠悠走到谢图南面前，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便拉近了一些。
谢图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尹莱慢慢将脸凑近，直接凑到两个人的脸仅仅只有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她看着他，慢悠悠地吐出字来：“谢律师，我突然觉得你这个人......似乎不是很诚实呢。”
尹莱的个子比谢图南矮了大半个头，头顶刚好到他的唇边。
谢图南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薄唇紧抿，没接她的话茬儿。
尹莱倒也不介意的样子，继续说道：“刚才，看见了吧？”
一个问题直直地朝着谢图南砸了过去，男人的眼睫微微动了动。
“看见什么了？”
“我的沟。”
这三个字从尹莱嘴里说出来，她的语气相当平静，平静普通地就像是在说“你吃饭了吗”一样。
谢图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静静地看着尹莱。
女人继续作着妖，似乎是非要让谢图南给出一个答案一般，尹莱这样的态度，让谢图南心里也瞬间生出了一种有些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