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莱吸了吸鼻子，明显感觉到鼻腔里面有一点堵，她看向谢图南。
“你说你忘记了就忘记了？既然这么容易忘记事情，那为什么还要三番两次地来招惹我？如果哪一天，你要是想把我也忘了，是不是也可以做到一声不吭就甩手走人？”
尹莱彻底愣住了，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从谢图南捏着自己手腕的力气她可以感受到，他现在很生气，整个人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愠怒的气息，有点像人醉酒之后那种突如其来的情绪。
但是尹莱知道不是，那么，就说明谢图南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他突然这么生气地给自己说这些干嘛？尹莱有些懵。
她秉承着不懂就问的理念，看着谢图南开口：“谢律师，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谢图南突然被她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
“有吗？”
尹莱眨巴眨巴眼睛，小心谨慎地吐出两个字：“很有。”
谢图南许久都没有说话，像是在垂眸思考着什么，只是握着尹莱手腕的力道渐渐小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许久，就在谢图南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卧室里的灯突然亮了。
光线充满整个空间的那一瞬间，有些刺眼，两个人都微微闭了闭眼睛，睁开的第一秒，看到的便是对方的脸。
两个人现在的这个姿势，其实很暧昧，加上距离隔得很近，彼此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人在黑暗的环境中总是更容易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举动，比如谢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