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锐利的余光明显瞥见旁边的小芥子嘴巴一张还想说什么，于是赶紧一个跨步上前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直接塞进了小芥子嘴里，堵住了小姑娘所有想说的话。
突然被投食的小芥子：“......”
程宜眯着眼笑了笑：“那行吧，你们继续玩儿，阿姨先去炒菜了。”
说完转身之后，又回过头看了陆观澜一眼：“你小子给我安分一点儿啊，别老欺负小至。”
厨房里已经响起了热闹的炒菜声，程宜再次加进了年夜饭主厨小分队。
硝烟渐渐散去的客厅里，陆观澜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小芥子坐在右边的单人沙发，而温至则坐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排长沙发。
处于中间点的温至眼睛左瞥一下右瞥一下，看着陆观澜和小芥子两个人无声对峙。
小芥子虽然才五岁，但是根本不惧怕陆观澜严肃的眼神，反而还故意皱着自己的小眉头还给了陆观澜一个更严肃的眼神，只是严肃当中带着那么一丝搞笑就是了。
两个人就这样足足对视了好几分钟，坐在中间的温至感受着来自这一大一小的低气压，终于忍不住了。
“你俩到底要较劲到什么时候？眼睛不累吗请问？”
说完转身看着小芥子，语气很是温柔：“渴不渴呀？小姑姑给你倒点水喝好不好？”
小芥子很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全程目光没从陆观澜身上移开过。
温至只好作罢，又看向陆观澜：“你跟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陆观澜薄唇紧抿，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等她以后上高三的时候，一定记得提醒我送她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