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不再莫名其妙的说上一两句讽刺讽刺别人的话,或者不再说什么风凉话。
现下,也再沒有说除了永寿堂便兴致勃勃的冲上前,挽着文慧的胳膊笑笑嘻嘻了。
……
方倩这几日过得很是水深火热。
方大夫人果然说到做道。
方倩最先接受的“惩罚”这是,方倩自己以为的。
首先,每天早晨的时候必须天色不亮便起身就去请安,然后在方大夫人那里静静的站上半盏茶的时间。
方大夫人见到可以了,然后才会对丫头点头,让丫鬟给方倩拿了椅子坐下休息。
方倩若是闹事或者吵着闹着要发脾气。
方大夫人便道:“若是发脾气,你的月银这月就莫想要了。”一句话,一个冷眼就将方倩堵了个严严实实的。
方倩万般的不情不愿也只能忍气吞声的点头应是。
末了方大夫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安慰的话语出來,只是一如既往的该做什么做什么。
……
这边,方大夫人为方烨物色着嫡妻的人选,那边方大夫人又担心着急方倩,可谓忙的两头不可开交。
要说方大夫人也是够敬业了,方大夫人也是不容易,平日里头做什么事情都要时时刻刻的看着方倩。
李柔身为正房嫡长孙的正室,自然分内的事情也要做好。所谓婆媳自古以來无法安生相处的传言。表面上,文慧却也瞧着方大夫人与李柔相安无事。
二人毕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即使是有了什么阴暗的手段,自然使出來也不能叫外人瞧着了。
正月方过,方嫣便备嫁了。
开春的沒几日,方府邀了人來作客,因着姜府前些日子那一茬儿,就在文慧猜测着姜雅不会來的时候,姜雅居然和他哥哥姜子彦一起來了。
一群人在堂内与方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文慧连手边的点心都忘记了吃。
姜子彦好相貌,不如温文尔雅的书生,面孔棱角,剑眉之下,算不得白皙的皮肤和面部表情的脸显得有些严肃。
一双算不大的眼睛与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
虽然不算美男子,却也是相貌十分周正了。
文慧不知晓比人怎么看待,不过在文慧的眼里头,这样的男人倒是比那些白面书生看起來更可靠一些。
“给方老夫人请安,,”姜子彦规规矩矩的躬身与方老夫人行礼。
虽然身为武将,常年厮混在军营之中,不过行为举止确实十分得体。
方老夫人自然沒有不应的,笑着邀人坐下。
文慧这边便看见姜雅一脸笑眯眯的朝自己走过來,面上虽然是粉红扑扑的,不过妆容的痕迹却是比较明显了。
人终究还是憔悴了些。
姜子彦与方府男子在另一边说话,这边文慧却也与姜雅寒暄几句,深处的问題,文慧自然是不好多问,文慧还是识趣的。
方嫣随之而來与众人见礼说笑打招呼,姜雅面露好奇,双眸紧紧的盯着方嫣,便道:“哎。嫣姐姐怎么……。”
文慧侧脸看了看方嫣的表情,心中一动,忙侧首道:“沒什么,想必是嫣姐姐闷得紧了。”
按理來说,要出嫁的大姑娘是不得出门见客的。
文慧眉毛拧了拧,面露两分沉重。
但见方嫣脸色红润,前几日在二房吵得不可开交的事情,此刻却是丁点的沒有在她的面上显露出來。
若不是文慧知晓,还以为方嫣当真喜爱这门亲事。
这头,姜雅便即刻的招了方嫣來说笑。
方嫣扭着步子,一摇一摆的,帕子在掌心一晃一晃的。
文慧皱了皱眉头,不禁将帕子掩上了口鼻。
方老夫人似是不带着注意,侧脸也往文慧这边瞄了瞄。
一屁股坐下,方嫣落在姜雅的另一侧,方才安稳了,便将手臂一伸,拉住了姜雅便说说笑笑起來,眉眼之间多有娇羞。
文慧心中却越发的别扭起來。
这边方倩入了堂内,先是与众人请安后,便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文慧的一侧,一句话也不曾和文慧多说。
文慧这边看一看,那边瞄一瞄,心里越发觉得怪异起來:她怎么总觉着方嫣方倩这两个人跟换了个性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