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会走,你快安静睡觉。”顾瑾渊淡淡瞥了身侧的人一眼,便欲下床去吹灯,“不然明日早晨起不来,朕可不会等你。”
“不走您这是上哪儿去?”姜绾芸警惕地拉住他一片一角,把人留在床边。
“当然是吹灯。”顾瑾渊回首,垂眸看了一眼拽住自己衣角的小手,弯唇笑道,“不然这大半夜的,朕还能穿着寝衣上哪儿去?”
说着,他便把她拽住自己的那只手给拿开放至一旁,“你都还在这里,朕不会走的。”
她都还在这里,他又能上哪儿去呢?
他与她就应当“生同衾,死同椁”。他念的便是时时与她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把她一个人放在一处,自己走掉呢?
“那您把鞋穿上!”姜绾芸见他下床后也不穿鞋袜,直接赤脚往地上一踩就走去吹灯了,顿时气得拔高了声调。
当着她的面他都这样随便,那她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生活状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