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定省?”顾瑾渊撇撇嘴,满不在乎道,“你放心吧,母后不会太在意这个东西的。”
“多半,也就是刚回来的时候,按照规矩办几日,让所有人都了解了解规矩。然后,就把此事免了。”
自己的母后,自己还是非常了解的。
“陛下这么确定?”听他这么说,姜绾芸不禁有些动摇。
“因为朕很了解母后啊。”顾瑾渊把玩着怀里人的手指,随意道,“其实你想想也知道,母后若是个在乎这些的人,她清修的地点,就不该是玉泉山庄,而是仁寿宫了。”
只是吃斋念佛,又不是真的剃发出家,那在哪儿,不能向佛祖表达自己的诚意?非要大老远的,跑到山上去住?
去那边,主要还不就是为了图个清净,为了不过多受凡尘俗世的打扰。
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晨昏定省这种展示自己权利地位的虚礼,还能有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