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已经答应不去了啊”
顾瑾渊迷茫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直到姜绾芸抱着锦帕回到卧房,在床畔坐下擦头发,他方才抿唇问道,“你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没有啊。”姜绾芸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妾能有什么不高兴的?”
“不过您要是再这么干坐着,妾待会儿很有可能会不高兴。”
他身上就着了一件单薄的寝衣,但他却是靠坐在床畔,只在腿上搭上了棉被。这天寒地冻的,就是不怕冷,也不能这么胡来吧?!
顾瑾渊是真不觉得冷,但在姜绾芸目光的注视下,他还是默默地躺回了被窝,然后,方才低声道,“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了。”姜绾芸弯眸,看着眼前无比听话的人,一双杏目霎时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陛下现在,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