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时话一说完就去沐浴了,妾也没机会同您说啊。”姜绾芸提着食盒走到他身边,道,“再说了,做吃食也是临时的决定,不是之前就想好的。”
“临时做的决定你也该与朕说。”顾瑾渊顺手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又撩开披风,直接把她裹入怀中,揽着她往外,“朕不过是在汤池,又不是不见了,怎么就不能告知了?”
说着,他不由撇撇嘴抱怨道,“你过来知会一声根本不费事,你就是不想来。”
“您这就强词夺理了吧!”姜绾芸瞪眼,“不过是来趟小厨房,有什么可报备的?”
“再说了,您那时候是在沐浴!沐浴!”
为怕他不能领悟自己话语的重点,姜绾芸还特意把“沐浴”这个词念了两遍。希望,这般强调,能对他有些作用。
可顾瑾渊却并不以为意,反而还理智气壮地反驳,“沐浴怎么了?你又不是没进来过。”
“上回,你不仅进来了,还偷看了,这事儿朕一直记在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