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渊蹙眉,抿唇思考片刻后,终是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他就在门口等一会儿,若是到了时间人还不出来,他就再回去。
屋内,苏姚执起姜绾芸的手,带着她缓步往外,“绾芸,你太由着他的性子了。”
自己这儿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苏姚再清楚不过了。表面上冷冰冰的,谁都不爱搭理,还总是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实则,是因为他脾气特别古怪。
说白了,就是脾性大,万事都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她或许从小就揪着他改了,但他偏偏生在天家,还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确立为大统的继承人。
一国之君当有的霸气他必须有,所以,这性子,自然也不能是软绵绵的。
随着时间流逝,这孩子确实成了一名能稳坐皇位的君主,但这脾性,却是没办法再改了。
就连她这做母后的,也奈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