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因为陛下太好看”姜绾芸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便缩到了角落里,打算掀开车帘去看外面的雪。
可顾瑾渊却不让她看,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脖子就把她重新拽入了自己怀里,“好看?好看你躲那么远偷偷看?”
“走到朕面前来,正大光明地看,岂不是更方便?难道,朕还能不让你看不成?”
“那不一样。”姜绾芸小声嘀咕道,“远景和近景是有区别的。”
近了虽然可以看得更细致,但方才那种情景,站在远处看才更有意境啊。
这么想着,她又以极低的声音,埋首喃喃道,“陛下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吗?”
她讲话的声音极小,但耳力极好的顾瑾渊,却听得真真切切,“只可远观,不可”
他微挑眉尾,垂眸看着已经埋首在自己怀里的人,嗤笑道,“姜绾芸,你上哪儿去学来的这些话?该不会,是在你那些话本子里写的吧?”